信阳侯一噎,“这……”
萧宁不在。
如何是好?
“陛下,老臣只有犬子……”信阳侯又要哭。
皇帝摆手打断,“行了,先让太医给你犬子吊口气,找到萧宁再说。”
信阳侯无奈。
没法子。
只得如此。
随后,海公公又来报,“陛下,七王爷进宫了。”
圆寂断了条胳膊,休养了几个月,脸色还算红润,“陛下,臣是断了胳膊,不是缺了腿,你找人来抬臣是什么意思?”
“皇叔,息怒,朕有急事要请皇叔帮忙,这不是怕皇叔伤没养好吗。”皇帝赔笑。
圆寂哼了声。
怕他伤没养好,就不该来打扰。
“何事?”
也就七王爷,敢这么跟陛下说话。
信阳侯还在旁边站着。
楚北寒也没走。
“皇叔能掐会算,帮朕找个人。”
皇帝一开口,圆寂就料到他要说什么,“找萧宁?”
皇帝点头。
圆寂很干脆,“不知。”
皇帝嘴角抽抽,“皇叔你这还没算呢…”
“算了,不在人世间。”圆寂道。
皇帝愣住,“不在人世间是什么意思?”
是朕理解的人世间?
“王爷是说,萧宁死了?”信阳侯惊愕,“那犬子……”
话未完,皇帝的冷眼扫过来。
信阳侯悻悻闭了嘴。
圆寂笑了下,“说不定祁国公也没了。”
皇帝:“……皇叔,这可开不得玩笑!”
圆寂不以为意,“臣开玩笑的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信阳侯:“……”
楚北寒松了口气,“连王爷也算不出他二人的行踪吗。”
圆寂啧了声,“你与祁国公交好,你不知,本王从何得知。”
楚北寒没声了。
祁知意,不会真出事吧?
“那皇叔可知,他二人是否安好?”皇帝又问。
信阳侯伸长了脖子,萧宁关乎他儿子生死,可不能有事!
圆寂默了默,说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白问了。
“罢了,送皇叔回去休养。”
国公府。
谢氏每天来问,“可有阿宁的消息了?”
卫霄每天一样的回答,“应该快了吧…”
谢氏叹气,要不是阿宁留了话,让她不要担心,她怎能放心。
阿宁一去就是三个月。
留话的,其实是国公。
卫霄摸了摸鼻头,他总不好说,国公和萧宁去了阴曹地府吧。
谢氏不得吓坏了。
谢氏闻,点点头,仍是不放心的问一句,“阿宁没出事吧?”
“夫人放心,萧姑娘与国公在一起,国公会照顾好萧姑娘的。”卫霄道。
谢氏安心了,“那便好。”
幽冥路。
阴差游魂皆绕路而行。
阎君打架,就怕小鬼遭殃。
萧宁剑气一扬,阎君大袖一挥,两道强大的力量击退了萧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