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。
周震海把手里的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面,盯着墓碑上的照片,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老婆,好久不见,你想我了吗?其实我每天都在想你,你在天上看得到吗,我们的儿子长大了,只是他恨我,讨厌我,巴不得我死了才好。”
周震海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来过了,久到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久了。
他叹了口气,就这么靠着墓碑,轻轻地坐了下来。
“老婆,我好累啊,这么多年,一直都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活着,真的好辛苦。”
“父亲是那样的厉害,掌控欲极强,好不容易我以为我能熬出头了,结果儿子比他还夸张,天下这么大,竟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!”
说着说着,周震海自己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窝囊废。
“周颉深……他真不愧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脾气性格,都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样也好,其实,这样也好。”
周震海温柔的笑了笑,站起身来,深深的看了一眼墓碑,这才转身,慢悠悠的离开。
医院,病房。
周颉深回到医院的时候,止疼药已经失效了,疼的龇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,想要缓解这样的疼痛。
“骨头都断了,还到处乱跑?”
沈宁推开门走进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周颉深。
周知乔早早就已经给沈宁打了电话,所以周颉深吃了什么干了什么,她都清清楚楚。
看着沈宁这个表情,周颉深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点点的心虚低着头小声的说道:“我以后会听话,好好养伤的。”
“无所谓了,身体是你的不是我的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。”
“不过,周颉深,你不要忘了,你是我的合法丈夫,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,那么我是第一个受害者。”
沈宁走过去,坐在了周颉深的身边,不满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都说好了,我们量力而行,你怎么还这样?”
周颉深就知道沈宁别扭说了半天,其实心里就是关心他,舍不得他受苦。
他对着沈宁轻轻地笑了笑:“宁宁,我知道错了,别说我了好不好,好疼,我真的好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,不然你下次还敢这么做。”沈宁给了周颉深一个白眼,可是却怎么都忍不住心疼他,无奈之下,沈宁叹了口气:“最多半个月你也就好了,能不能消停半个月?”
周颉深点点头:“好!”
“还有,我问你,周氏集团的收购,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做吗?”沈宁好奇,挑眉看着周颉深。
这……她都知道了?
周颉深有了一瞬间的迟疑,看着沈宁的时候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就这个表现,沈宁就一目了然了。
“是陆浅浅,对不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