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,宁栀也轻轻笑了起来。
这次的笑容,却是极其的真心实意。
她没有觉得愤怒,也不觉得伤心,只是觉得……可笑。
――席烬可以不在乎他们的婚姻,也可以不要那个所谓的婚戒,可是,它不应该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。
那个女人甚至是……宋南葵。
刚才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已经不是嘲讽,而是无尽的……怜悯。
那可怜的眼神,其实比那些讽刺和谩骂,比宁栀更觉得好笑。
“那是个误会。”席烬脱口而出。
话说出,他都忍不住一愣。
毕竟……其实他也不需要跟宁栀解释的。
因为,没有必要。
这段时间,席烬故意不去看她,甚至连带着她所有消息也都全部封锁。
他发现,自己的生活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和不适。
这样的状况让席烬觉得很满意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之前的生活。
不被鹿宁栀所影响,也不会因为她的事情而牵动自己的情绪。
那个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适应,那根安入身体里的骨头,如今他也能安然抽出。
――不疼。
可这点疼痛似乎……是带了几分延迟。
前段时间还能毫无波澜的心情,在对上宁栀眼神的这一瞬间,突然如同决堤的坝口。
轰然……倒塌。
所以,他几乎想也不想地解释出口。
那略带了几分焦灼的语气,让席烬自己都皱起了眉头。
可话都已经说出了口,他到底还是继续说了下去,“戒指会在她那里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宁栀打断了他的声音。
虽然这也是席烬刚才的想法,但此时被她这样直白地说出,席烬的脸色还是忍不住沉了下来。
“你如果真想解释……刚才在所有人的面前,你就应该告诉所有人真相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?是不是怕他们会看轻宋南葵?”宁栀问,“应该是这样吧?”
“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,所以你宁愿被他们误会,毕竟这对你来说,不过也是无关紧要的绯闻而已。”
“你那样维护宋南葵的尊严,却无视这件事对我的羞辱,现在……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?”
宁栀的话说着,唇角的笑意不由更加深了几分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……不会难过的。”她说道,“我都已经习惯了啊,又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……在你公司里,不就已经上演过一次了么?”
“只是那个时候,观众没有这么多而已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观众还不够多,所以你今天才特意办了这么一个庆功宴,特意让宋南葵过来,特意……”
话说到后面,宁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虽然她也知道这不太像是席烬会做出来的事。
毕竟他那样注重面子的人,就算再想报复她,再想要她难堪,也不会选择在这样正式的场合。
但结局是――她再次被推了出来。
在她和宋南葵之间。
在戳穿宋南葵的舞会和对她这个妻子的羞辱之间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……后者。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