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应声,
“是。”
国公爷还是很孝顺的。
毕竟老夫人从小就一直护着他。
“暗杀之人可有查到了?”
月影点了点头:“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护国将军――徐尚。”
徐尚,年五十,乃是天盛的护国将军,在萧慕寒刚参军之时,他还曾带过他。
只是后来,他知道萧慕寒的身份之后,对他便再也没有给过好脸色,甚至曾有一次,萧慕寒清楚指出那是西晋的诡计,请求他不要去追。
可他还是坚持追去,也是在那一战,他瞎了一只左眼。
萧慕寒带着援军赶到,才救下了他。
救下他的那日,徐尚万般不甘,说还不如死了。
将军的宿命就是应该战死沙场,否则对不起被他带出去的袍泽。
萧慕寒直接将他打晕,带回了军营。
此事上达天听,徐尚被罚,失去了统领三军的权利,官位亦降了两级,回京城疗伤。
他所带的兵也就顺理成章归了萧慕寒统帅。
此后,从防守,到攻坚,五六年的时间,西晋妥协了。
最终以天盛收回了所有失去的城池,签下两国和平条约,第二次消弭了这场战火。
可远在京城的徐尚却多次在宴席间大放厥词。
说当初自己受伤,便是萧慕寒设计的。
为的就是抢夺原本该属于他的功劳,说如今萧慕寒所有的战功,都该是他的,对他表达的极度的怨气。
甚至还扬要在他回京之后,与他一战,为自己失去的左眼报仇。
“国公爷,当初明明是您救了他的命,他非但不感恩,还处处诋毁你,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”
萧慕寒眸色微微发冷。
“徐尚虽然意气用事,但他此时杀我,对他没有半分好处,此事还需好好查证。查清此时到底是不是他所谓,又或者……他的背后,还有没有旁人。”
“是!”
月影双手一合。
他转身欲走,回头的一瞬间便看见萧慕寒手指轻轻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件白袍上。
“国公爷,您不是不喜欢白色衣袍,从来不穿白色衣袍了吗?”
萧慕寒皱眉:“谁说的?”
“你自己说的啊……”
萧慕寒挑眉:“那定是你记错了。”
月影:“……”
另外一边,白欢颜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白凌薇与王氏。
王氏嘲讽的看着她:“男子娶妻,最是受不得不安于室的女子,我们这国公爷倒是个稀奇,主动将自己新婚的夫人送去书院和一众男子待在一起,看来是真的不想要和这个夫人相处啊。”
白欢颜微微一笑:“好像自入府便未曾见过二叔,正如二叔母所,二叔整日不落家,定是厌弃了二叔母,觉得与你同处一室,便是痛苦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氏气得不轻,手都抖了起来。
白凌薇显然也被这话刺激到了。
毕竟,她虽然给了萧景琰一千五百两银子,就是不希望他搬去文渊阁学习,却不想……他倒是没去文渊阁,亦没有踏足过那个原本属于他们二人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