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她见了第一面就决定交的朋友。
马场上。
那只白欢颜原本骑过的马倒在地上,完全僵死,唇边还有大片白沫。
诸葛青瑜,诸葛明耀,林川,以及云裳公主和秦舒柔都站在那里。
“今日是你的课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诸葛青瑜眸色微沉,若星辰般好看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愤怒。
林川看着地上马匹皱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一直都在负责云裳公主的安全,没有顾及到其他人。”
诸葛青瑜沉着脸:“今日在场的学子都是你的弟子,只顾及到公主的安危,你这般说,怎配为人师表四个字?”
林川皱眉:“诸葛大才子整日待在那方寸之间给学子讲课,又怎会理解他人的艰辛。整个马场,这么大的范围,这么多马匹,杂役,马夫……我怎可能面面俱到?”
诸葛青瑜:“事已至此,你竟然还在推诿。”
林川扬眉看向诸葛明耀:“山长,以我所见,今日之事便是给我等提了个醒。公主身份尊贵,伴读亦都是官家贵女。
这娇滴滴的女儿家,本就不擅长马术,箭术这类男子才会用到的东西,不如改为茶艺花艺。也不知当初拟定公主所习科目之人,是何居心。”
语间,眸子看向了诸葛青瑜,其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诸葛青瑜眸色微沉:“当今圣上在还是太子时曾在春猎之时遇险,若是皇后娘娘不懂骑术箭术,如何能够力挽狂澜,救圣上与危难之中,又如何能够成就今日的太平盛世?”
林川听见这话微微皱眉。
在他看来,就算是皇后当初不出手,圣上身边也会有他人出手。
即便说是皇后救了当初还是太子的圣上,他也不会觉得皇后的马术箭术有什么大不了。
不过是抢了身边护卫的功劳。
可编排当今皇后,他可不是蠢货,更何况……
当今皇后最小的女儿,云裳公主,此刻还在自己身侧。
“山长,今日之事我或许确实是不够细致,可以公主殿下的安危为主,并无错处啊!”
说着话,看向了地上那死去的马,严重尽是不屑。
“更何况,今日这么多世家贵女都骑了马?偏偏却只有那白家二小姐的马出了问题,兴许她便是故意为之,哗众取宠呢?”
诸葛青瑜声音冷沉:“这世上怕也只有林夫子这种脑子有病的人,会拿自己的性命哗众取宠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川愤怒的看着诸葛青瑜,脸胀的通红。
“简直有辱斯文!”
此刻的诸葛明耀还护着一柄拐杖,看来是腰痛并未完全好,他侧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,眸光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,云景书院必须有交代。从今日起,林川便不再是云景书院的夫子。”
林川不满:“凭什么?今日之事我何错之有?”
诸葛明耀:“在你教学的马场有马中毒,不是你之过?”
林川继续为自己辩解:“这马场有这么多匹马,我怎可能每个都看过?更何况,方才银针下去,不见黑色,谁能断这马定是被下毒了?或许就是那伴读运气不好,刚好选中了一匹有病的马罢了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对这匹马下毒了!”
白欢颜站了出来。
“你怎的这么快就下床了。”
诸葛青瑜不自觉拧起了眉。
太医说过,白欢颜伤及肺腑,虽然不至于太重,却也需好生休养。
“我没事。”
毕竟她一路是被徐英抱过来,直到走到马场,才被放了下来,所以一点也不觉得费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