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大早看见白欢颜留下的和离书本就心情不好,月影送来的公务,半点都进不了脑子。
还想着,等白欢颜回来之后,旁敲侧击的问问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不打算兑现这一年的约定了。
却不曾想,竟然接到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。
说白欢颜堕马受伤了。
他立刻让人备了马车,紧赶慢赶的赶过来,就看见诸葛青瑜满脸关切的关心着他的夫人。
两人说说笑笑,好生和谐。
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三分。
诸葛青瑜当然能够感受到萧慕寒那手上加重的力道,想要说什么,却终究没有开口,终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萧慕寒在那个好字中,思绪回笼。
也渐渐松开了原本用力握住诸葛青瑜的手。
“既是如此,我便先带我的夫人下去休息了,我希望云景书院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
话落,萧慕寒直接将白欢颜公主抱起,往不远处等候的软轿前去。
徐英咂舌:“不愧是天盛战神安国公,重伤还能抱得这般轻松,我就说嘛……选夫君一定得选武将!”
元灵溪看向四周安静的气氛,用手肘轻轻的顶了徐英一下:“别乱说话。”
谢婉凝先是看了诸葛青瑜一眼,又看了一眼秦舒柔,垂下了眼眸。
秦舒柔看着萧慕寒抱着白欢颜远去的背影,眸子里一片默然,可那藏在衣袖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捏紧,仿佛攥着白欢颜的脖颈。
走出一段距离,白欢颜便看着神色冷清的萧慕寒道:“其实,我还好,伤的不重。你可以将我放才来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萧慕寒只垂眸瞥了她一眼,禁锢的臂膀更紧了三分:“别动。”
白欢颜乖乖不动,看着他。
萧慕寒直接抱着她坐进了软轿中。
“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白欢颜看着他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今日之事,到现在,表面上是林川对她的马儿下了毒。
可事实上,不过是秦舒柔弃车保帅。
而秦舒柔之所以正对她,就是因为眼前的人。
她们之间……到底有过什么?
让她对自己恨之入骨,恨不得自己死?
上一世,萧慕寒在苏醒后便要求与白凌薇和离,是否其中也有秦舒柔的原因?
若是她告诉他,虽然明面上是林川对自己下了毒。
可她觉得是秦舒柔因爱生恨,下毒害了自己,现在更是将所有罪责推给了林川,自己还拿不出证据,他会相信谁?
“就……无妄之灾。”
萧慕寒皱眉。
今日之事,定有蹊跷。
可她还是如从前一般。
说到底,终究是没有对自己敞开心扉。
“你……”
想要让她与自己再说说,可自己对她亦不是全无隐瞒,又有何资格要求她?
“早上我留给你的信,你可有看?”
见他欲又止,最后一不发,白欢颜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
“没有,月影冒冒失失,不小心将信掉进了炭盆里,我一个字都没有看见。”
萧慕寒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早就与月影商议过的谎话。
白欢颜:“……”
她一直觉得月影虽然年少,行事却谨慎老练,怎会出这般错误。
“没看到便罢了。”
刚好她写的不够好,还需要加上日期。
萧慕寒桃花眼中闪了一丝光。
罢了便罢了。
她不好意思当他面提,那他便全当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