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,他拿着她的脚做什么?
小时候听娘亲的故事,说有将军会将敌人的耳朵和首级砍下,作为战利品,算军功。
难道……萧慕寒不一样。
他习惯斩人足?
想到这里,浑身一股恶寒。
萧慕寒也在那一声国公爷中恢复了理智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脚受伤了吗?”
白欢颜:“……”
她的脚受伤了?
顺着萧慕寒的眸子仔细看去,自己的脚……好像确实有点肿。
萧慕寒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,白欢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:“啊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白欢颜有点尴尬:“刚刚真的不疼。”
在马场之时,她其实被徐英放下时,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不对劲的。可当时的她一心只想要给自己的讨个公道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。
“若是不处理,你明日定然肿的下不了床。”
萧慕寒一遍说话,一遍从怀里拿出一瓶药,倒在了白欢颜的脚背上。
清凉的药液激的白欢颜身子轻轻战栗了一下,萧慕寒以为她是疼的。
她如此娇弱,皮肤亦嫩的如同刚出锅的豆腐。
今日遇险之时,定很害怕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白欢颜不知道萧慕寒为何生气,但是她选择乖巧的不说话。
萧慕寒也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两指微并,轻轻帮她按起了脚踝。
冰凉的药液,微暖的指腹,轻微的刺痛,挑战着白欢颜的神经,让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丝薄红。
“好了吗?”
萧慕寒终于松开了手。
“嗯。”
白欢颜迅速将脚收回,还不忘扯过床榻上的被子,将自己盖住:“那个,我已经没事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萧慕寒挑眉:“你这般想我走,莫不是觉得我在这里会碍事?”
白欢颜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:“当然不是,你身体本就不好,还是应该在府里好生将养着。”
清冷的眼眸好了些许。
“你在关心我?”
“那是自然,你是我夫君,我当然关心你。”
今日他先是颠簸许久来了这里寻她,又将她抱了这么远的路,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。
隐约记得,上一世萧慕寒在苏醒后没多久,曾有过一次病情加重。
那时候,她在府上,看着后院一盆接连一盆的血水被端出,老夫人紧张的在前厅踱步。
可是……是哪一日,她竟然有些记不太清楚了。
只记得,那是云裳公主出事之后没多久,那一日……他亦不在家中,还是老夫人唤人将他叫了回去。
所幸,孙太医妙手回春,将他又拉了回来。
那之后,他身体又虚弱了不少,有一个月都没有踏出过自己的院子。
她怎能不担心?
若是因为今日颠簸,劳累,将此事提前……老夫人定会因此事怪罪与她,万一还要将她唤回去贴身照顾在侧,那伴读之事,便麻烦了。
今日忽然想起,也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。
回府后要与孙太医好好沟通一下他的病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