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傅轻舟眼底的期待与绝望，这个永远体面克制的男人，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可能的假设上。

风卷着寒意吹过，傅轻舟的睫毛颤了颤，忽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，砸在他手背上，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他哭了。

沈盈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。

“你说话啊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哽咽着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哪怕是骗我也好。”

沈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“傅轻舟。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，“没有如果。”

她抬起头，迎上他通红的眼睛：“不管有没有姜遇瑾，我们。。。。。。都是一样的。”

傅轻舟踉跄着后退一步，靠在冰冷的栏杆上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比哭还难看，“是我。。。。。。喝多了，胡乱语。”

他弯腰去捡地上的酒瓶，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
沈盈看着他笨拙的动作，走上前，想帮他把酒瓶捡起来，却被他避开了。

“不用。”他站起身，胡乱地抹了去脸上的泪水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夜风更大了，吹得他头发凌乱，衬衫贴在背上，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
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迈步，脚步有些虚浮，却依旧挺直着脊背。

沈盈跟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回到包厢时，气氛依旧热闹。

张总见他们回来，立刻笑着招呼：“傅总可算回来了！就等你！”

傅轻舟颔首，坐下时却轻轻蹙了蹙眉，像是被满桌的喧嚣吵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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