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长河努力适应了--会儿节奏后,忍着说“可以了。先这样
你站起来,
世界抬头看着他,手上节奏猛然加快了”为什么啊你不喜欢这样么”
不是。”冯长河低头看,咬牙去按住她的手我们可以开始
世界没有玩够,用另一只手去抵开他的手。
冯长河视线滑过,猛然皱起眉头“你受伤了。”
他伸手托起世界虎口流血的那只手“流这么多血什么时候弄的,刚才”
世界仰头瞅着他,没回答,一只手还停留在那炙热上。
冯长河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脸“你起来吧。先包扎一下。”世界眼底深深的,不知道盈着什么样的情绪,只是又黑,又亮
冯长河突然想到了躲在车底受伤的小猫,她想寻求帮助,所以她不会走,但她也不会jiāo流,只是有点胆怯,又有点热切地注视着路人。
冯长河又重复“好了,先起来吧。”他伸手去扶世界的胳膊
世界松开了手,但却没有起身。她的眼里透出一点期待明亮的神色,然后低头,含住了那仍在滚烫颤动的头部。冯长河毫无预料,从喉咙深处发出--声沉沉慰叹。他勉强撑着墙,膝盖发软,浑身也瞬间酥软了。
“”他想说什么,但又无话可说。无法拒绝,只是不要停下了。
世界隔着布料吞吐,觉得自己心里也形成了一团炙热跳动的东西,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存在。
她没什么技巧,只是含-会儿,tiǎn--会儿。但已经足够刺激了,冯长河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头。
内裤布料被湿透了,世界感觉有一-滴唾yè滑到下巴上,有点yǎng。于是她偏头,在大腿上蹭了蹭干净,然后继续回归中央。这样生涩的,没有什么节奏的包含,冯长河觉得自己完全招架不住。或许太快了,但没有办法,因为再没留有任何思维去压抑去控制。
她并不是游刃有余。可他束手无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