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面前。
世界仰起脸瞅他,在她要开口说话之前,冯长河突然伸手把她往案台上一推,身体紧压上身体。
世界没有预料到,未呼出口的声音化作气流打在他的脸上。轻而yǎng,他感受到了,低低一笑,极不明显,然后就势在她身体上轻轻蹭了一下。是硬的,也是热的。
世界知道他要干什么了,她的身体很放松,眼神也悠闲下来。
她甚至有点调皮地望向他,又一股气流打在他的脸上,她说:“在这里吗?我们要不去唔。”
冯长河一皱眉封住了她的嘴。
他吻得很深,执意要打破她的那股轻松。直接撬开她的口腔往里探索,舌尖啄磨纠缠,他动情地轻轻转头,舌头挑动出啧啧水声。
世界胸口呼吸渐渐加速,起伏的柔软时不时碰撞在他的胸膛上,很诱人。冯长河不由更加压紧了身体。
从前他不清楚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,现在他仍然不知道。但天真直接的诱惑却意外地挑起他心中最重的那根弦,前所未有,“嗡”地一声,效果蔓延到全身。就像现在,他清楚地感受到索求和占有敲击着他的心脏,一下一下,跳动剧烈。
这是他计划好,却又完全无法自控的事情。
他吻得细致投入,其余所有感受瞬间消失。唇舌亲密间的那种令人震颤的软慢慢汇成暖流,涌遍全身。
世界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手上掐紧,把他肩上的布料捏成了两团褶皱。她身子慢慢有一点紧绷,呼吸jiāo互间,一股气流抽进嗓子,她胸口一动,有点轻咳。
他眉头轻动,一点点移开嘴唇,额头抵着额头喘息。
世界呼吸平复了一下后,眼睛眨一眨:“我们真的不去床上么?这个桌子有点”
有点硌。
话又没说完,冯长河又以唇封上。这次没有深吻,只是轻轻贴合触碰,他凑在她唇间恳切道:“你不要说话。”
他用的是气音,带着力道的哑。
你不要说话,才显得更乖一点。
唇贴着唇,世界慢慢瞪大眼睛,点了下头。
他轻轻研磨她的嘴唇,手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。家居运动裤,就一根绳子,一拽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