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久没有体会过,甚至都忘了,念着一个人,内心可以这样的安定。
冯长河在口袋里把玩几下手机,然后掏出来。他点开联系人,往下滑了几下,看到了“世界家里座机”几个字,比别的姓名都要长出一截。
时间还是清晨,他没有点开电话,只是用大拇指在那几个字上面轻轻摩挲,生冷的一行字,硬是被他探索出了些柔和的意味。
没过多久,宋魏民风风火火地回到会议室,对冯长河一招手:“走。”
宋魏民手头的电话还没打完,他边走边说,走到病房门口后正好挂断电话。他和冯长河一起换上了防护服。
医生给他们打开病房门,宋魏民冲冯长河一点头,两个人一起跨进去。
青铜僵硬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他脖子下面垫了个枕头,头略抬高。人走到他床边后,他的眼珠轻轻转了一下。
宋魏民说:“人来了,有话说话吧。”
青铜嘴唇蠕动,吐出气音:“高度近视,没戴眼镜,看不清。”
冯长河两手一展,撑床弯下腰,凑离他近了些: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青铜眼珠又轻轻转动了一下,唇角挤出一道很浅的笑纹:“老熟人,你好啊”
宋魏民不耐烦地挪动脚步,平常犯人这么多废话,他早揪着领子冲对方吼了,可眼前这个就剩口气了,一吼别再把那口气毁没了。
冯长河弯着腰,没有动,静静等着。
青铜终于又开口了:“是你们弄错了,你们之前来圣地想抓制du的,但弄错了”
他气若游丝,声音低,但是稳:“我们和他们,是两帮人。我们组织,只是把地皮借给他们,种一些挺能赚钱的花花草草”
宋魏民严肃地问:“你们是什么组织?”
青铜目光闪动一下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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