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突然望向他,一边望着,一边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她的眼神闪动着一点示弱求饶的意味,像是可爱撒娇时那般示弱,像是床上缠绵时那般求饶。身体亲密的纠缠灵魂紧凑的依靠,那些曾经幸福甜蜜甚至说是梦幻的感受一瞬间袭了上来。
冯长河站都站不稳。
世界双手握紧,又垂下了目光。
“没事。”
冯长河慢慢挤出一句,他摆摆手,“你们走吧。”
冯长河转身往座位走,他走得很慢,仿佛刚才的话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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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刮风了。
世界走在路上,风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掀起来,搔在脸上很yǎng。世界伸手一顿乱揉,把头发彻底揉乱了。散乱的发丝遮挡在眼前,世界很满意,觉得这个发型更符合自己现在的心情。
顶着蓬乱的头发又走出一段,世界看到路边一个垃圾车正在从桶里收垃圾。
她在车旁站定,从小包里掏出一把用完的麻醉剂针管,丢进车里。
又掏出一把钞票丢进车里。
后来掏出几块糖扔进车里。
最后她把包倒扣过来,对着垃圾车使劲摇晃,里面已经空dàngdàng的了。
什么也没有,她没带致命针剂,没带凶器,什么也没带。
垃圾车收完垃圾,一脚油门启动了。世界追着它跑了两步,把空无一物的小包也甩进车里。
然后她停在原地,看着那辆艳绿色的垃圾车消失在视野里。
她狠狠抽了一下鼻子,转身大步往家走。
世界回家后在床上无比清醒地躺到天黑。期间,她下床关好了卧室门,下床拉紧了窗帘,又把枕头蒙在脑袋上,可都睡不着。
后来实在躺不住了,世界慢慢坐起来,靠在床头抱住膝盖,缩成很小一团。
一片漆黑中,她轻轻呜咽一声。像是看到主人离开,却被拴在原地的狗子。
她一个人睡不着了。
她想念拥抱着睡觉的感觉了。
她想自己的人形枕头了。
再后来,世界出门了。
她去了万家好超市,门口大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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