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洁庄园!发病的寡妇与京城名医
早晨九点半,阳光明媚,秋高气爽。
江城云顶山庄,可以说是整个江南省财富与权力的终极象征。能住在这里的人,非富即贵,甚至连空气似乎都比市区多了一丝人民币的甜香。
清雪集团的黑色劳斯莱斯经过了三道极其严密的安保盘查,才终于驶入了那座占地数十亩、宏伟得犹如欧洲中世纪城堡般的楚洁庄园。
林烨坐在副驾驶,单手搭在车窗边缘。
车子从大门驶向主楼的这一千多米距离内,他的目光看似慵懒地扫过道路两旁的常青绿植、人工湖泊的走势,以及远处依山而建的三座风水塔。
在他的眼底,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悄然流转。
气运天眼视界中。
整座山庄的上空,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金紫色财气。而在这些财气交织的中心主楼位置,却有一个极其庞大、近乎逆天改命的风水大阵。
这个阵法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,正在疯狂地碾压、抽取周围虚空中的游离生机,然后拼命地往主楼最核心的某个房间里灌注。
“极阳锁天阵。”
林烨心底微微一晒,连连摇头。
这个布置阵法的堪舆师也算是个宗师级别的人物了,竟然能想到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法子。这阵法确实能强行把人的命给锁住,哪怕是进了鬼门关,也能靠着抽取周围地脉的生机强行续命。
但代价是,住在这里的其他人,全都会被剥夺气运,轻则霉运连连,重则家破人亡。最可怕的是,这种阵法就像是在一个装满水的破桶外面死死套上一层铁皮。虽然水暂时漏不出来了,但内部积累的水压却会越来越大。
一旦阵法有一丝松动,或者病人自己的肉身承受不住这种霸道的压迫。
那结果只有四个字:爆体而亡。
“看来那位
楚洁庄园!发病的寡妇与京城名医
而随着前面八针极其完美地刺入冯楚洁胸口和腹部的各大死穴。
奇迹发生了!
原本已经无限逼近直线的心电图,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!那一直疯狂报警的血压监护仪,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回升!
甚至,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冯楚洁,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极其病态的潮红,原本乌紫的嘴唇,也恢复了一丝丝活人的血色。
“活了!稳住了!不愧是薛老啊!”
“神乎其技!这简直就是神迹!”
“这八针落位,简直犹如排兵布阵般严丝合缝,薛老的中医造诣,已经是当世神明了!”
病房内,一群顶级专家疯狂鼓掌,赞美之词犹如潮水般涌来。连外面的管家和保镖都忍不住眼含热泪。
林清雪握紧的拳头也稍微松开了些许。
看来今天这场风波有惊无险了,只要冯楚洁醒来,自己就有机会谈下那块地皮。
然而。
就在全场所有人都在为薛神医的“绝世医术”惊叹、庆幸的时候。
一个极其突兀、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冷漠嘲讽的声音,却毫无征兆地从楼下的旋转楼梯口飘了上来,清晰地传入了房间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前八针,锁住了她的中阴之气,勉强稳住了心脉不崩溃,只能说勉勉强强算是及格线上的手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如果你现在准备下第九针,并且目标是她的‘百会穴’的话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声音的主人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看一件极其让人无奈的蠢事。
“那一针扎下去。最多三分钟,她就会心脏血崩而亡。大罗金仙来了,也救不回来。”
“那一针扎下去。最多三分钟,她就会心脏血崩而亡。大罗金仙来了,也救不回来。”
全场死寂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试图找出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疯子,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诛心之。
然后。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衬衫、双手插兜、气质温润甚至有些懒散的年轻男人。
就站在林清雪的身边。
林烨。
林清雪转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突然开口的小助理,那张绝美的冰山冷脸上,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懊恼的情绪,美眸中写满了震惊与焦急。
她刚刚才叮嘱过他,在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乱说话。
这可是楚洁庄园!面对的是代表了国医权威的薛神医和来自京城的神秘大人物保镖!他这一句话,几乎是在挑衅在场所有人的尊严!
“放肆!”
“哪里来的野小子!竟敢在这里妖惑众!”
“来人!把这个口出狂的混账东西给我打断腿扔出去!”
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的是宛如十二级核爆般的疯狂怒火!
几个负责安保的黑衣大汉已经满脸杀气地掏出了腰间的甩棍,甚至有几个站在内圈的京城保镖,右手已经按在了西装后腰鼓鼓囊囊的位置上。
只要一声令下,林烨就会被当场击毙!
但林烨根本就没有去看那些愤怒到极点的人群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二楼。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央、手执最后一根银针、被这一声暴喝震得脸色铁青的薛承业。
“年轻人,你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