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心里也挺有大病的。”闻,李安然对钟黎说。
“对呀,我是有点大病的呀,你第一天才知道吗?”钟黎说道。
李安然默然无语,他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融入这个女人的内心,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病,真的,他觉得钟黎很有病,并且病得不轻,可以说是病得很离谱了,李安然很多次都被这个女人整破防了,他根本没有听过钟黎对他有说过什么好话……李安然这边不想跟钟黎说话了,他觉得很烦。
李安然这边因为钟黎的话,而导致他有点厌女症犯了,现在的李安然不想说话,也不想搞什么事情,他什么都不想,他身上的戾气重新回来了,李安然有点麻木了,他心情又不好起来了……过往的痛苦又在不断地冲刷着李安然的伤口,好不容易刚止住的血,现在又在那里流淌起来了,血流不止,李安然很痛苦现在。
李安然很讨厌这种情绪,这种厌女症的情绪,就像是一把剪刀,无情地捅穿自己内心深处最薄弱的一面,李安然已经坚不可摧,但是内心还是脆弱的,此刻他内心薄弱的一面被弄疼了,李安然很难受,他有点扛不住了,他很烦,觉得很恶心,戾气太重,重到李安然这边完全扛不住。
李安然自问自己还是一个非常能扛的人,但是过往的伤痕太多,李安然这边还是多少有点承受不住。书上说的是假的,过往如云烟,这句话并没有在李安然这边体现,李安然的过往并没有如云烟般散开,那些过去就像是一把大刀,刀刀命中李安然的要害,李安然没有办法抵抗得住那些伤痕,李安然被砍得遍体鳞伤,很难受很痛苦,李安然是一个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的人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修饰自己的痛苦,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很难受,很煎熬,很难以抵抗,他整个人都有点麻木的,受不了,真的,李安然这边真的有点受不了,他觉得自己很难处理这些问题,没有办法处理掉自己的那些痛苦,那些过往如同一把利刃一般,精准地命中李安然的心口,李安然无处躲藏,李安然躲了一辈子,都没有办法躲得掉,那些东西就像伤疤一样,永远地留在了李安然的身上,李安然没有办法抹去,没有办法抹除,只能希望自己身上的伤疤不要疼得太厉害,免得自己很煎熬。
李安然不是一个可以免疫伤害的人,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可以免疫很多的痛苦,但是李安然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免疫得了过去的伤痕,过去的伤痕是没有办法抹除掉的,时间是一个庸医,它治不好李安然的病,它只是让那些痛苦成为过去,并没有办法把那些东西给抹除掉,李安然这边还有很伤的,李安然很没招。
李安然真的没有招。
原本他还打算去跟其他女人玩的,但是过往的痛苦上涌起来,他整个人都麻了,他一旦麻了就没有办法处理掉那些痛苦了,他会开始不想去约,也不想去管那么多,他只想自己一个人,安静地待一会儿,然后什么人也不想管,什么人也不想见,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想去搭理,李安然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疗伤。
一个人静静地,其实并不能疗伤,疗不了什么伤的,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办法疗伤的,疗不了伤的,李安然试过了,不行的,但是李安然还是想自己一个人,因为自己已经很难以维持自己的情绪了,所以李安然需要去自己一个人待,他很痛苦,很难熬,他不是一个可以处理掉那些感情的人,他是一个很失败的人,一个人很失败,那么你就很难看到他会有很多的能量,没有什么能量的,基本上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