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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章 宝钗索词 【月初爆更求月票!!

虽有那么一丝丝失望,却也让她那根紧绷到极致的、关乎礼教体统的弦,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

她她丰润的唇瓣微微动了动,少了些轻颤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娇柔:

「原来……大官人还有其他事,找我哥哥何事,宝钗……自当尽力。」

她一边说著,一边无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系著的那方绣著并蒂莲的汗巾子,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承载著她所有复杂少女心事的信物。

西门大官人压低声音道:「薛姑娘,不瞒你说,倒真有一桩棘手事悬著。我手头有一张能提前兑出三千盐引的『窝单』,奈何……」

大官人脸上有些窘迫,「奈何我根基尚浅,家中银子一时凑不齐那盐引本钱,更因没做过盐道上的营生。这烫手的金疙瘩,须得寻个真正有实力、吃得下的大户卖了才稳妥。薛姑娘不知……可认得些门路?」

薛宝钗乍听西门庆提及「三千盐引提前兑换的窝单」,心下便是「咯噔」一声,那粉雕玉琢般的面庞上,端庄娴静的笑意瞬间凝了一凝!

她惊的,并非这三千盐引本身的价值!虽说薛家如今外强中干,库房里捉襟见肘,连她母亲薛姨妈都时常为银钱犯愁。

薛大姑娘自幼在皇商巨贾之家长大,经手的帐目、见识过的富贵,岂是寻常?区区价值万两白银的盐引,还不至于让她这薛家掌上明珠失态变色。

她惊的,是这「东西」本身!是西门大官人竟能弄到这东西!

这盐引,尤其是能「提前兑付」的窝单,哪里是光有黄白之物就能换来的?那是盐铁专营的命脉!是官家特许的凭证!是卡在盐政衙门、巡盐御史这些要害关节上的金钥匙!

寻常商人,捧著金山银海,若没有过硬的门路、通天的关节,连这「窝单」的边儿都摸不著!

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――这差事,这盐引发放的权柄,不正是如今落在贾府姑爷、林妹妹之父,那位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的职权范围之内吗?!

刹那间,几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那七窍玲珑心里炸开:

要么,是这西门大官人手腕通天,竟绕过了林如海,攀上了比林如海还要显赫、还要靠近盐政核心的更高层人物!那得是何等手眼?

要么……这窝单根本就是林如海亲手批出来的!西门庆与他……他们之间竟有了这等不为人知的勾连?

无论哪一种可能,都绝非等闲!薛宝钗只觉得心尖儿都跟著哆嗦了一下,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
她那双惯常沉静如深潭的杏眼,此刻忍不住在西门庆那张俊朗却又难掩风流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,目光深处,探究与惊异交织。

这冤家……绝不仅仅是个地方上的豪强土财主!他背后藏著的门道、攀附的势力,远比她之前以为的更深、更硬!

想通了这一层,薛宝钗心底非但没有疑虑,反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欣慰与看重!这冤家,果然不是池中之物!

他有本事,有手段,能在这铜墙铁壁般的盐政衙门里撕开一道口子,弄来这烫金的「通行证」……这证明了他的能量,也证明了她薛宝钗心中一场托付,并非全然错付!

一个有能力搅动盐政风云的男人,前途……不可限量!

她心中那点因家族落魄而生的隐忧,竟被西门庆这「大手笔」意外地冲淡了几分。再看向西门庆时,那眼神里,除了残余的羞意与情愫,更添了一分实实在在的看重与期许,仿佛看著一块未经雕琢却内蕴宝光的美玉。

这冤家,当真是越来越让她……看不透,也放不下了。心窝里,竟为他能弄来此物,悄然泛起一丝真切的暖意和高兴来。倘若有一天,他能翻手为云自己岂不是.

薛宝钗一念之下,粉面上非但不见难色,反绽开一朵了然于胸的笑意,那杏眼儿水波流转,带著几分洞悉世情的俏皮,轻轻啐了一口:

「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难事呢!原是为这桩营生」

她眼风斜斜地往西门庆身上一溜,那风情竟比方才更添了几分端庄粘著勾魂的风流劲儿,「大官人久在清河快活,怕是不知这天子脚下藏龙卧虎。官面上那些捏著权印、翻手云覆手雨的官老爷们,自不必宝钗絮叨。」

「单说这京城里,顶顶拔尖儿的泼天富贵,也有几位手眼通著九重天的主儿,在京城置著别院,根脚深著哩!」

她伸出五根春葱似的尖尖玉指,不紧不慢,掰扯开来:

「其一,便是那『丰乐楼』的东家,徐大官人!他那丰乐楼,好家伙!三层楼宇拔地而起,金箔贴墙,琉璃映日,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便是那王侯府邸,也不及他家正楼的富贵风流!」

「里头是琼浆玉液、山珍海味、歌舞百戏日夜不息,端的是一座销金窟!日进斗金!」

「其二,却是位女中豪杰――石延年石大官人家中的乳母,石老太太!」宝钗语气里带了几分奇特的佩服,

「这位老封君,手段才叫厉害!专挑京城那破落败坏的房屋贱价买入,经她手一番修缮,里外翻新,转手便是数倍、十倍的利!这『翻新旧屋』的买卖,让她攒下的金山银山,寻常盐商都望尘莫及!」

「其三嘛……」宝钗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,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,更添娇艳,

「便是那位手握汴梁七十二家正店不下十家、连那桑家瓦子也归在他名下的周大官人了!」

她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又带著点隐秘的兴奋,

「汴京城大小瓦舍五十余座,最大的便是这桑家瓦子,内里勾栏棚子不下六十余座!每日里南来北往的商贾、寻欢作乐的子弟,流水般涌进去。那银子,当真是淌著水往里流!更有一桩秘闻……」

宝钗的声音压得更低:「都说那艳冠京华的李师师姑娘,她背后那位神通广大的『假妈』……便是这位周大官人!」

罢,她白生生的耳根子都透出一层胭脂色,舌尖儿似是无意地舔了舔唇,仿佛吐露这风月机关,自家也沾染了几分说不出的旖旎春意。

「其四,大官人可莫忘了那解州盐池里泡大的方家!」宝钗嘴角噙著一丝洞悉世情笑容,

「那位专包盐池的大东家,在京城里也有体面宅邸。他手里攥著的盐引,怕是以『万』计数!每日银钱流水,如同解州盐池的卤水般汹涌!你这三千引的』在他眼里,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」

西门大官人喉头滚动,刚想开口,宝钗那玉笋般的手指又接连竖起:

「更有西北边关上那些顶著『茶商』名头、实则手眼通天的巨贾!还有汴京城里书画古董行当的『牙人』魁首!这些人,哪个不是富得流油?」

「边关的『茶商』,骆驼队驮的何止是茶砖?丝绸、铁器、战马……哪样不是泼天的富贵?他们在京城置办的别院,比寻常官宦府邸还气派!

「至于那书画古董行的『牙人』巨擘,专经手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,里头的荣华抽条,也不是一般富豪可以觊觎!」

宝钗语如连珠,字字砸在西门庆心头:

「还有那发行『交子』的铺户巨擘,以及泉州来的海商蒲氏!」

「大官人,方才说的在京城的这些巨富,你这三千盐引,都能轻松拿下。」她放下茶盏,玉指轻轻点了点桌面,仿佛在弹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

「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饭后消遣的一碟小菜,如同拈花摘叶般简单!莫说万两白银,便是十万两雪花银摆在眼前,于他们也不过是库房里寻常的『流水』,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!」

西门庆听得是目瞪口呆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他清河一霸,自以为家财万贯,在清河县呼风唤雨,便是到了这汴京城,仗著银子开道,也存了几分骄矜之心。

可如今听宝钗如数家珍般点出这一个个庞然大物,才猛然惊觉:

原来自己这万贯家财,在这真正的「豪富」面前,竟如同乞丐怀揣的几个铜板般寒酸可笑!

这京城的水,深得能淹死蛟龙!自己这从清河县蹦q出来的「西门大官人」,在这龙盘虎踞之地,竟连个「人物」的边儿都挨不上,顶多算个……算个揣了点银子的土财主!

可想到这里大官人却愈加兴奋,这些银子合该给老爷我赚,为抵抗那北方来的狼群尽一份力!

大官人沉声说道:「姑娘方才提及那解州盐池的大东家,真乃手眼通天的人物!……不知姑娘可有缘法,替在下引荐一二?若能得见金面,攀谈几句,在下……」

薛宝钗轻轻摇了摇头,柔声道:「大官人,心急反易坏事。那专包盐池的大东家,眼界高过云端。他手中盐引,动辄以万引计,天下盐路,何处该盈,何处该虚,早已在他心中那本总帐上算得分毫不差。大官人这三千引的『小事』,又是提前兑付的……」

她顿了顿,语气温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清醒,「在他家眼中,怕是与库上寻常挪动一笔流水无异,实在难入法眼。贸然求见,徒惹轻视,反为不美。」

大官人心道有理,急切更甚,追问道:「那依姑娘高见,在下该从何处著手方是正途?」

薛宝钗却不答他,只抬起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,眼波流转间,忽地漾起一丝与方才谈论巨富时截然不同的、带著隐秘嗔怨与娇俏的风情。

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,声音陡然放得又轻又软,如同羽毛搔过心尖:「大官人。当日,我曾赠您一首诗……你还了我一阙词!」

那「一阙词」三字,被她贝齿轻轻咬住,舌尖仿佛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儿才吐出来,带著说不尽的缠绵与未尽之意。

她微微侧过身去,指尖无意识地捻著汗巾一角,声音愈发轻软,带著点撒娇的鼻音,眼波斜斜地飞过来,似嗔似喜,勾魂摄魄:「如今……您巴巴儿地又来寻我,问东问西……难道不该……再添上一阙…好词儿来抵偿宝钗么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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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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