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种!一起去玩呗!
许天佑正窝在拍摄休息室里翻杂志,经纪人推门进来,凑到他跟前,声音压得特别低,跟偷偷说啥秘密似的:“天佑,有个综艺找你,密室逃脱类的,叫《逃吧胆小鬼》。”
许天佑手里的杂志差点直接掉地上,愣着问:“密室逃脱?”
经纪人点点头:“特别火,收视率一直稳在前三,节目组想请你去录一期嘉宾。”
许天佑一下子不说话了,脸色都有点变。经纪人一看就知道他怕,赶紧补了句:“不用你一个人硬扛,能自带搭档,节目组特意说的。”
许天佑立马松了口气,念叨着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带谁去?”
许天佑赶紧翻通讯录,翻了一圈挨个打电话,结果要么在拍戏赶不上,要么在录别的综艺,还有个朋友接了电话直接喊“我不去,我最怕鬼了”,没一个能凑上档期的。
他挂了最后一个电话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,蔫蔫的:“全都没空。”
经纪人瞥他一眼,随口提了句:“那你家里人呢?”
许天佑还没来得及接话,经纪人又补了一句,直接把路堵死了:“档期已经敲定了,下周一录,就算没人陪,你也得去。”
许天佑当场叹了口气,心里犯愁。这综艺他推不掉,必须得去,可真要他一个人进密室,他宁愿不去。
要不……先找家密室练练手?
也不知违约金多少钱来着。
老宅晚饭,一家人围坐着吃饭。碗筷轻碰,没人说话。
许天佑扒拉着饭,许念突然抬头:“二叔,你今天好怪。”
“哪儿怪?”
“你一直看我们。”
许天佑张了张嘴,不知道咋说。他总不能说“我要上综艺怕鬼,想拿你们练胆”。
清了清嗓子:“这个周末我想请你们去玩。”
所有人同时抬头。
许多金怨种!一起去玩呗!
许多金站最前,浑身抖: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许天佑站旁边也抖,忍着:“别怕,都是假的。”
许惊蛰观察房间:“花轿、供桌,都是冥婚元素。古代为死人办的婚礼。”
许星河拿起红烛,看底下:“有字。”
众人凑过去,烛台底刻着“新郎在此。”
许多金脸更白:“新郎在哪儿?”
话音刚落,花轿轿帘动了一下。所有人看过去,轿帘又动,慢慢掀开,伸出一只手,白白细长,红蔻丹,和画像上一样。
许多金尖叫,躲许天佑后面。许天佑躲许惊蛰后面。许惊蛰没躲,推眼镜的手在抖。许星河站着不动,手指攥紧。许四海站旁边,目视那只手。许清河站角落,举白板写“别怕”,没人看见。
轿帘完全掀开,一个穿红嫁衣、盖红盖头的人走出来,走到供桌前,转身面对他们。
房间静得能听蜡烛烧。
许多金躲人堆里,声音发颤:“她想干嘛?”
许惊蛰说:“按流程,下一步是拜堂。”
许多金:“谁跟谁拜?”
那女人突然伸手指他们,指的不是别人,是许多金。
许多金脸白了青、青了白:“不……不不不……我不去……”
他往后退,撞许天佑,许天佑撞许惊蛰,许惊蛰撞许星河,一群人撞成一团。许四海站旁边没动。
许多金被推到最前面,站供桌前,和女人面对面。他闭着眼抖:“我不拜堂……我不结婚……”
女人伸手握住他手腕。许多金尖叫,想跑,手攥得像铁钳挣不开。他睁眼,看见那只手,顺着往上看红嫁衣、红盖头。盖头掀开一角,是张惨白的脸,没表情的女人。
许多金腿软了。想喊祖姑奶奶,祖姑奶奶不在。只能靠自己了:“大姐!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