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菅人命?假药?”南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身后的太师椅扶手才勉强站稳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强装出的镇定取代,“一派胡!定是有人嫉妒我南某,恶意中伤!管家,管家呢?!”
管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此刻听到呼唤,连忙上前躬身:“老……老爷,奴才在。”
“去!去看看怎么回事!告诉他们,我南生行得正坐得端,让他们拿出证据来!”南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试图维持着往日的威严,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管家领命,哆哆嗦嗦地刚要往外走,大厅外已经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官差们威严的呼喝:“都不许动!奉府知县大人令,捉拿要犯南生!”
南生的心猛地一沉,他知道,这次恐怕是躲不过去了,强撑着道:“我所犯何事?我南某从未干过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南生,沈府的三公子突然暴毙,沈老爷当即报了官,仵作在验尸时,发现有中毒的迹象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为首的官差手持铁链,面色冷峻地走进大厅,身后跟着一众手持刀枪的衙役,将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冤枉……大人冤枉啊……”南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重重砸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双手向前伸出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,脸上血色尽失,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,只剩下惊慌失措的惨白。“大人,沈家三公子并非只吃了我一位大夫开的药啊,怎么能仅凭这个就断定是我害了人?这其中定有误会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他一边哭喊着,一边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迹,与地面的灰尘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为首的官差冷哼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有什么话,等上了公堂跟大人说吧,”说罢就要命衙役上前锁人。那冰冷的铁链“哗啦”一声缠上南生的手腕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围观的家丁仆妇们吓得瑟瑟发抖,纷纷低头不敢直视。凡尘景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,只觉得一阵悲凉。这南生从一个懵懂学徒,一步步堕入深渊,最终落得如此下场,固然是咎由自取,但这背后又何尝没有人性的贪婪与欲望在作祟?他的分魂在此时剧烈波动起来,显然这段记忆对他的冲击极大,那虚影在南生周围盘旋哀嚎,却始终无法靠近,只能眼睁睁看着南生被官差带走。
来到县衙门口,分魂被神将阻挡在外进不去,凡尘景便不再停留,魂光紧随官差进入大堂。
公堂之上,县太爷端坐于公案之后,面色威严,惊堂木一拍,声如洪钟: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南生被衙役强行按跪在地,发髻散乱,锦袍沾满尘土,早已没了昔日南府老爷的风光,颤声道:“草民……草民南生。”“南生!你可知罪?”县太爷目光如炬,厉声喝问。南生伏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草民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大人明察!”“哼,明察?”县太爷将一叠卷宗狠狠摔在案上,“沈府三公子暴毙,仵作验出其体内有毒残留,你还敢狡辩?”
南生浑身一颤,急忙辩解:“大人,我是给沈家三公子看过病,也开过药,但都是调理身体的补药,并不是毒药啊,或是另有隐情……”“另有隐情?”县太爷冷笑一声,传沈老爷上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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