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魂落魄的来到酒肆,买了一坛酒,想借酒消愁,谁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拐进了巷子中,“王婆……”他丢下酒坛,赶紧追了上去。
“王婆,我要先看看孩子,”一位蒙着面的老妇人开口道。
“王夫人,没问题,孩子是三天前出生的,白白胖胖,可招人喜欢。”王婆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布包里躺着一个熟睡的男婴,正是三日前她从南湖竹屋偷偷带走的那个婴儿。
男婴睡得安稳,小脸红扑扑的,呼吸均匀。王夫人隔着面纱仔细端详了片刻,手指轻轻拂过男婴柔软的胎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孩子……看着倒是健康。”
王婆见状,心中一动,连忙凑趣道:“王夫人您真是好眼光!这孩子不仅健康,瞧这相貌,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!您想想,抱回去给您添丁进口,家里也能热闹些。”
“这孩子的父母……?”
“夫人放心,这孩子的娘生产完大出血不在了,爹……爹整日酗酒,他哪里还管得了这孩子的死活?我这是看孩子可怜,才想着给他寻个好人家,总比跟着那醉鬼爹受苦强,您说是不?再说了,您给的价钱这么公道,也算是积德行善了。”王婆拍着胸脯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心里却在暗骂这老妇人啰嗦,耽误她数银子的功夫。
男子听着对话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王婆那番颠倒黑白的话,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什么“爹整日酗酒”,什么“不管孩子死活”,全是狗屁!他的娘子尸骨未寒,他正痛不欲生,这恶毒的老虔婆竟然如此污蔑他,还堂而皇之地将他的亲生骨肉当作货物一样售卖!
男子的双手紧紧攥起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。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王婆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,以及她怀里那个熟睡的婴孩——那是他的孩子,是他娘子用命换来的孩子!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男子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。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猛地朝着王婆扑了过去。
“你还害我孩子!”他嘶吼着,双手死死掐住了王婆的脖子。王婆猝不及防,被他扑倒在地,怀里的男婴也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王夫人吓得尖叫一声,连忙后退几步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王婆被掐得喘不过气,脸涨得通红,手脚胡乱地挥舞着,想要挣脱男子的钳制。“你……你疯了!放开……放开我!”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