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心里也憋着火,但输人不输阵。她仰起嘴角,笑得越发灿烂:“巧了!要知道你这尊大佛在这儿,我还不乐意来呢!”
她环视一周,见看客们都支着耳朵笑嘻嘻地看戏,没一个上来劝架的,索性把声音拔高了些:“我就纳闷了,‘草花香阁’好歹是京城名店,怎么就让你这么个东西混进来了?”
“我坏了名牌?”琴儿气得浑身发抖,那一身红衣衬得他像一团燃烧的火,“也不知道是谁,一进来就跟发情的野狗似的,又搂又抱!要不是有月公子这种‘眼光独到’的客人捧场,琴儿也当不上这个头牌!”他那张嘴像机关枪似的,突突地往外冒火星子。
月季零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她猛地一步上前,一把揪住琴儿的脸颊,将自己的脸狠狠凑了过去。
这姿势,任谁看都以为她要亲下去。琴儿瞬间僵住,连火都忘了喷。
月季零却呲着牙,一脸嫌恶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知道我为什么搂你吗?告诉你个秘密――我在练我的忍耐力!只要看着你这张脸没吐出来,我就算功德圆满了!”
“啪!”琴儿一巴掌拍掉她的手,那张俊脸青红皂白地变幻着。
月季零看得神清气爽,骂了半天只觉口干舌燥,得意洋洋地转头找酒喝。
一只白玉般的手端着酒杯递到了她面前。
月季零接过来一饮而尽,对着萧儿笑了笑。那小家伙立刻咬着唇低下头,又开始跟自己的袖子较劲。
月季零心想,同样是兄弟,长得也像,性子却是一个天一个地:一个像炮仗,一点就炸;另一个像受惊的兔子,碰都不敢碰。
她刚润完喉,身后那“炮仗”又炸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