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，楼梯口终于有了动静。月季零眼睛一亮，刚要招手，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。

上来的人不是古木煌，而是一脸严肃的桃瑟。他周身那股平日里的慵懒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人的冷意。

他径直走到桌前，看也没看桌上的酒菜，伸手揽起月季零的腰就往楼下带。

“别等了，他不会来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月季零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有些生气地想甩开他的手，“你放开！我跟他约好了的！”

桃瑟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
月季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她瞪大了眼睛，一把抓住桃瑟的胳膊，出口的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是古府的人？”

桃瑟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，眼底深处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最终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
“是。”

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然后狠狠撕开。月季零觉得疼，又好像不疼了，整个人都木了。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塞进马车的，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被桃瑟抱进了怀里。

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，流光溢彩的灯火在她眼中只是一团团模糊的光晕，什么也看不真切。

她想哭吗？好像也忘了。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嗡嗡作响，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。

“弟弟。”桃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很轻，却像一把重锤，正正砸在她那颗破碎的心上，砸得它鲜血淋漓，“你当真相信，是古木煌要杀你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