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瑟憋了半天,吐出四个字:“仙人,妖也。”
“这也算夸人?你的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炼了?”月季零不满地捅了捅再次“风干”的桃瑟,顺手将他快要抽筋的嘴角给拨回原位,决定亲自下场教导他。
她看桃瑟还是一脸恍惚,她一手叉腰,一手轻抚脸颊,继续道:“你应该用更夸张的语气!比如,‘美得惊天地,泣鬼神!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!’再具体一点!‘若两国交战,我往中间一站,敌方定不敢开炮,直接全军撤退,生怕炮弹不长眼伤了我。若两国和平,我往中间一站,立马就得打起来!’问为什么?争我呗!哈哈……”
桃瑟看着眼前神采飞扬、活色生香的女子,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,他无奈地开口:“弟弟啊,两国之间的战争虽然有点远,但眼下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,怕是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月季零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疑惑地眨眨眼:“嗯?谁和谁打?”
她左看右看,这屋里除了桃瑟,哪还有第二个男人?
“跟我打。”清冷的嗓音刚落,窗根底下就多了抹水青色的影子。夕阳斜着扫过去,落在他那张没血色的脸上。
月季零盯着他看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:既然这么见不得光,还跑出来折腾什么?这身衣服倒是挺趁他,就是人太阴沉了点。
这男人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,日子和血腥气好像都绕着他走,从来不在他身上留疤。可他现在看着月季零,眼神里那股子劲儿,说不清是舍不得,还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。
他在怕什么?怕她心里没他的地儿了?
月流抬了抬手,指尖白得发青,在半空里晃悠了半天想碰她的脸,最后还是没那个胆子,垂了下去。
月季零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。他现在的白,不是以前那种干净的白,是那种快要熬干了的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