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轴啊,一个会自己给自己整出矛盾,进而煎熬到自己的人,要不怎么苏昌河总说苏暮雨总是过分的正经,是个木鱼,不爱笑,安宁在暗河碰到过,也觉得苏暮雨一看就是个苦大仇深的人。
“没有,”
“没有什么,”
“没有惯着,”
安宁直接给他扎针,爱的扎扎,苏昌河嗷嗷叫着求饶,“姐姐,疼啊,求轻点儿,”
“还知道疼啊,我以为你不知道呢,”安宁就是发现另一处伤口有点大,本来不一定需要缝针,但是气啊,跟她还嘴硬,不扎他难解心头之恨。
“我错了,”
“哼,”安宁依旧自顾自缝针,直到他说他再也不惯着苏暮雨了,她才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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