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一样系好嘢。”
姜雾听懂了,裴景琛说裴嘉瑜跟裴牧野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表面上的兄弟情深,薄凉成这样。
姜雾也不同情他,看裴景琛其实是个挺薄凉的人。
长兄为父,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是很称职。
有问题他去帮着处理问题,平常吝啬寡的也不跟他们靠的太近,界限感明显。
裴景琛抬腕看表,“走了,赶时间。”
姜雾脱下肩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还给他,怕有人看到,今晚来了好多家媒体。
港媒的人嘴毒眼又准。
裴景琛接到手里,绕过她走到身后从后面把西装再为她披好,“穿着吧,下楼之前把西装扔掉,天台风大。”
姜雾披肩长发被夜风吹乱,嘴角都贴着被唇釉黏上的发丝。
她的发质虽然乌黑但是细软。
兴许是小时候落下的问题,长期营养不良,又怎么长出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。
读书的时候更是细软塌,一头黄毛,最近这两年才稍微好一点。
她倚着天台栏杆,望着裴景琛渐远的背影,沉稳的轮廓透着让人心安的震慑力。
姜雾轻叹口气,今晚开口怕不合适。
她想回东北一趟。
这件事肯定要裴景琛帮忙,她承认自已很弱,被人摁在砧板上,挣扎不出来。
一无所有,除了利用男人……无计可施。
…
生日宴结束,姜雾陪着婆婆同一辆车离开。
记者举着相机,长枪短炮的围在车边,姜雾被闪光灯刺的睁不开眼。
弯腰上车姜雾神色一凝,看到滕盈洁也在车里。
她微笑示意,那声嫂嫂哽在喉咙里。
滕盈洁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深刻移开,女人的直觉敏感。
姜雾隐约感觉到滕盈洁对她的态度变了,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谁嘴里说了什么。
滕盈洁跟裴夫人坐在一起。
相比婆婆对她的态度,姜雾感觉到天差地别,
现在的裴夫人眼神温润又和气。
滕盈洁开腔抱怨,“伯母,您能不能跟景琛说说,他太没有责任感了,抽烟饮酒,这样对孩子的伤害是很大的。”
姜雾看着车窗外,手搭搭在腿上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
滕盈洁要备孕,新婚以后夜夜缠绵,套子钱都省了。
裴夫人眉梢染喜,看滕盈洁平坦的小腹,“是有好消息了?”
滕盈洁垂眸哀怨的叹气,“在备孕,景琛很不配合,我已经计划好了,趁我三十五岁之前,完成一儿一女。”
姜雾拢紧眉心。
怀疑以滕盈洁的性格,会不会把哪天需要过夫妻生活都计划好了。
听她的语气生孩子就好像完成kpi一样。
“我去跟他讲,景琛的性格你又不是没了解,他性子冷,对谁都是不冷不淡。”
裴夫人传授经验,“女人还是要懂得服软,太强势的话,很容易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