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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回到酒店,从包里掏出一瓶叶酸,随便找的一家药店买的。
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这个孩子,又怕宝宝不健康,她之前是吸烟的。
那么大的一颗药粒,姜雾用小拇指比了下,一个指节的大小。
这种反人类的设计,不知道是要噎死谁。
听到手机声,看是陌生的号码,第一反应还以为又是裴景琛。
姜雾一手拿着水杯,腾出一只手按了接听,
“姜雾你死哪儿去了?”裴牧野咆哮的嗓子,姜雾已经能想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。
“你管我在哪里?”姜雾有点心不在焉,“我出去散散心,具体多久不知道。”
“离婚之前不要惹麻烦,马上回港城。”
姜雾揉了揉眉心,“凭什么?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这样做的,还是你跟大佬商量好的?之前答应我的事想要反悔。”
裴牧野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天高皇帝远,姜雾听得聒噪,挂断电话。
听到门口有敲门声。
姜雾冷汗从额上冒出,心想不会是裴家派人来寻她吧,把她绑回港城。
裴夫人看着体面,做不体面的事,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。
裴景琛说他明天才会过来,本身她也不抱有什么期待。
这些年她一直遵循个道理,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。
裴景琛能帮她逃离港城,她的目的也达到了,只是其中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她爱上了裴景琛,越陷越深,不可自拔。
还有肚子里多出个孩子。
太不争气!!
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,敲门声并不急促,徐徐缓缓。
大概是她半天没应声,门外传来低沉的男音,“是我。”
姜雾按下门锁打开房门。
裴景琛站在门外,他是低估了东北的冬天。
单薄的夹克领口松松垮垮的敞着,露出半截脖颈,裹着一身的冷意,还没融化的雪粒落在黑色面料上显得格外显眼。
“大哥,今晚零下二十三度。”姜雾喉咙发紧。
裴景琛推门进来,“是很冷,我没有太厚的衣裳。”
他往前一步,寒意都扑面而来,虽然房间里地暖给的很足,姜雾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是说明天才过来吗?怎么提前了。”
姜雾拧开瓶矿泉水倒进桌子上的快烧壶里,“这里冬天很冷,你们这些南方人还总说南方的冬天比北方冷。”
裴景琛没等来姜雾的热情相迎,从他进来,她就温温淡淡。
好像老朋友过来深夜叙旧。
姜雾没听到裴景琛开口,还以为是人被冻僵了,人还没缓过神
她刚拿起杯子,后腰就突然贴上贴上一具带着凉意的胸膛。
裴景琛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唇上,不满的控诉,“知道我这么冷,还不来抱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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