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传染给我。”
姜雾给出一个裴景琛不能拒绝的理由。
她也不确定裴景琛是穿衣服穿的少冻的,还是去医院被传染到的。
一把年纪了,比年轻人冬天穿鞋露脚脖子的样子还狠。
裴景琛只有一件没有加棉的夹克,里面穿着衬衫,就敢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东北扛着。
裴景琛也没留她。
姜雾走了以后,客房服务又送来一床被子。
这一晚,裴景琛根本就没睡着,床头的烟灰缸里,烟蒂堆成小山,人昏昏沉沉的靠在床头,一直等到天亮。
手机静音了一个晚上,全部都是港城那边打来的未接来电。
滕盈洁在疯狂的发kiki的照片,试图唤醒他的父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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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里之外,裴家老宅。
滕盈洁同样一夜未睡,倦意爬满四肢,她靠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的像是一潭死水,忘记发了多少条信息,没等来一条回复。
她受够了裴景琛冷暴力折磨,结婚三年,他就这样折磨她三年。
“阿野。”滕盈洁下楼到餐厅,叫住准备出门的裴牧野。
裴牧野脚步顿住,没再往前,“大嫂叫我。”
滕盈洁,“你跟姜雾还有联系吗?”
裴牧野听到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了,他唇角上扬轻浮的笑道,“是我那个偷跑的前妻吗?手续签完没联系过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兴城吗?”
裴牧野扬眉,“兴城是她老家,落叶归根,想死在那里蛮好。”
滕盈洁眸光淬着冷意,“你大哥原定出差三天,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,人还留在兴城。”
裴牧野嗅出奸情的味道,跟看戏似的盯着脸色阴沉的滕盈洁,他上前几步在耳边提醒,“姜雾那张脸,男人看了都会喜欢,嫂子应该知道三年前发生过什么,她是怎么逃出裴家的。”
滕盈洁心狠狠的下沉,
她从没有把姜雾放在过眼里。
觉得只是裴景琛对她柔弱的弟媳心生怜悯,这才会跟她牵扯不清,帮她离开裴家。
裴景琛有难以启齿的隐疾,对那种事情很介意甚至避讳。
所以结婚三年,她独守空房,她也不怨。
所以三年前,裴景琛也不会跟姜雾发生实质性的关系。
现在姜雾在兴城,裴景琛迟迟不回,肯定又是姜雾耍了手段。
滕盈洁心里的不安蔓延扩张。
裴牧野笑着问,“嫂子要去接大哥回来吗?”
滕盈洁冷着脸,“kiki想看雪,港城又从不下雪,既然那边有熟人,想带女儿去玩几天。”
“嫂嫂在跟牧野聊他的前妻吗?”霍安楠走过来挽住老公的手臂。
她刚刚听到裴牧野提姜雾的名字。
滕盈洁,“随口聊聊,别多心。”
霍安楠听到滕盈洁要带kiki去东北看雪,她也起了兴致问,“我能跟大嫂一起去吗?这几日在家也闲的无聊。”
滕盈洁抬眸跟霍安楠眼神默契的对视。
没有血色的唇勾起,“好呀,不过你还怀着孕,方便吗?”
霍安楠,“孕妇还是要多走多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