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公里,当天来回,裴景琛你疯了。”
姜雾听了都觉得不现实。
裴景琛在这个位置,不说日理万机,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也会积压成山。
在兴城那段时间。
他的手机就一直在响,裴景琛总是会去一边用粤语讲电话。
“没事,我辛苦点无所谓。”
裴景琛听到敲门声,走过去开门。
翠华语气很急的讲,“孙小姐吃坏东西了,晚上吐了好几次,少奶奶让我叫您过去看看,还有……”
裴景琛长指抵在唇边,蹙眉提醒翠华闭嘴。
姜雾隔着听筒,该听的不该听得,反正全部听到了。
翠华会意得点头,担心刚刚她语气太急了,打扰到大少爷谈公事。
姜雾很识趣,“你去忙你得吧,我困了。”
“好,明天等我电话。”
姜雾还是觉得裴景琛是在开玩笑。
三千公里得距离,光是想想就已经代入感很强的舟车劳顿。
虽然是玩笑话,她也很正经得回答,“不要来了,明天晚上我有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程浩然的爸爸过生日,我答应了过去。”
她没瞒着,不想藏来藏去,也没有必要去随便编个理由。
裴景琛嗓音沉了沉,“以什么身份?未来的儿媳么,我不希望你去。”
姜雾笑笑说:“我没有阻止你挂断电话以后去隔壁房间看女儿,你为什么要去干涉我,大家都挺无能为力的。”
裴景琛无奈得揉着眉心,“宝宝,你是懂怎么折磨我的。”
姜雾挂断电话,手机塞进枕头下面,裴景琛也没再打来。
她和裴景琛就好像两条平行线,你哪怕再努力,也不能相交。
这段混乱得关系,让她看不到前面的路。
程浩然受伤的眼神,欲又止得样子,她也做不到麻木不仁的去忽略他的感受。
三年了,她和程浩然的相处时间,要比裴景琛多上几百倍。
更多的是依赖感,生活里处处都有他存在的影子,细水长流的平淡。
但是有天,你要下定决心把水抽干了,心里还是被像是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她想跟程浩然撇清关系都那么难,更何况是裴景琛。
结婚三年,朝夕相处的妻子,盘根交错,利益捆绑的两大家族。
哪怕婚前做过财产公证,离婚都是断骨之痛。
家族反对,企业反对。
他们的婚姻,在董事会看来就是影响公司稳定的定时炸弹。
董事会,可不会管情分,只会去计算这场婚事失败会让公司损失多少利益。
所以滕盈洁才这么有自信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因为她知道裴景琛会怎么选。
kevin无论在外面做什么,都会回家。
这个局面,不是说她当时跟裴景琛离开就会解开的。
她还有一个身份不能被忽略,她曾经是裴景琛弟弟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