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饭的时候,裴景琛的手机响了几次,他都没有接。
姜雾也挺怕裴景琛接到很重要的电话,会连夜回港。
他不属于她一个人的,她现在特恨自已,放不下,舍不得,又无能为力。
午饭有裴景琛在,餐桌上的氛围跟冻住一样,除了柚柚在吵,只能听到筷子磕碰碗碟微弱声音。
裴景琛也很不自在,知道是他影响到了他们。
赵川嘴里扒拉饭,偷偷看姐姐领回来的男人,黑色衬衣,袖口挽起,神情肃静,带着等会一种锋锐的压迫力。
可脖子上深浅交错的红痕,就连喉结下面都被亲紫了,惨不忍睹。
他姐是,人形刮痧器?
姐也太狠了,是啃脖子的妖精吗。
赵川看这个男人也挺能忍的,被她姐这么祸害成这样,怎么出门。
他开始同情浩然哥,柚柚的爸爸消失了三年,想回来就把她姐给抢走了?那程浩然怎么办。
周晴更是没眼看,姜雾这是干啥呢,把人脖子啃这样,恨不得别人都知道,晚上干了啥事。
芸芸还在,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影响不好。
溜肉段,地三鲜,川白肉,油扒肘子,午饭无论哪道菜,在东北都是可以上桌招待人的硬菜。
裴景琛吃的清淡,这种油腻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,虽然动筷子,但是吃的不多。
姜雾问,“吃不惯吗?”
裴景琛,“吃得惯。”
姜雾给他倒杯水,等着下桌以后给裴景琛点外卖,她记得附近的商场里有港式茶餐厅,人生活在哪里,口味都会被影响。
“芸芸你怎么不吃?”姜雾留心赵芸芸,小姑娘垂着脸也不说话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赵芸芸回过神,这才拿起筷子硬塞了两口。
吃好饭,柚柚还没下桌,小朋友人越多越闹。
他开始闹绝食,正常饭一口不吃。
“这个你要吃吗?”姜雾拆开袋面包,自已先咬了一口,松松软软,奶香味十足。
柚柚小手捏着面包棒,看到缺了一大块,小眉头打结,撇嘴,“口水。”
柚柚这阶段不知道怎么回事,很挑剔矫情,豆大点的孩子,还会嫌弃口水。
姜雾吓唬他,“下次一口口嚼碎了吐出来喂你。”
柚柚咽咽口水,手里的面包棒还是丢到餐椅的餐盘上,“不吃。”
裴景琛捡起面包,调了个位置,姜雾没咬过的地方对着柚柚,“吃这里,剩下的daddy吃。”
柚柚,“有妈妈的口水。”
姜雾俯身看着柚柚,唇瓣勾起,“你爹地可不嫌弃我的口水,他没有你这么多事。”
柚柚这点应该是随了裴景琛,裴景琛有洁癖,处处讲究在意细节。
只是在她身上,裴景琛没什么底线,别说是嫌弃口水了,什么水他都不嫌弃。
柚柚还是没吃那个面包,剩下的让裴景琛吃掉了。
周晴问她,“你下午有空吗?去买点年货,后天就过年了,家里东西还没置办全,你要有空的话带你弟弟妹妹一起,天冷了柚柚就别出去了。”
她是明着问姜雾这话,又一边盯着在陪柚柚玩的裴景琛,小声的讲,“孩子的事你怎么办?我看他反应也不大。”
姜雾,“解释清楚了,不是我的,我跟程浩然都没睡过,我想怀去哪儿怀啊。”
家里又没来外人,那怎么能有验孕棒,不是姜雾难道还能是芸芸?
周晴张大嘴巴,僵着脖子看着姜雾,和她眼神撞到一起。
姜雾耸耸肩,这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也没觉得很意外,现在的小年轻成熟的都早,已经高三了,又不是三年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