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连婚都没离,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急着让他进去,不是侧房又是什么?
滕盈洁直到现在还能随意的带女儿出入老宅。
到时碰面,她要叫什么?
现在离婚进行到财产分割,裴景琛会分出很多钱,如果他觉得损失的利益,超过他心理的范围,会不会和滕盈洁重归于好。
到时她还在裴家,也是顺理成章的会成为二姨太。
姜雾想到这些突然笑了,笑着混着眼泪一起落下来。
她为什么这么蠢,太沉溺在裴景琛对她的纵容里。
好像又回到了在裴家老宅时,她每天都是吊着一口气去活。
路途渺渺,看不得到亮光,未来有太多的未知。
裴景琛只是想睡她,不允许任何人去染指她的身子,想让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,连她对儿子多付出一点爱都不可以。
姜雾恍惚好像裴景琛从来没说过,要明媒正娶,将她带进门。
那声老婆,今晚到现在他只叫了一次。
姜雾心思烦乱,睡的不安稳,凌晨嗓子又干又痛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摸着冰凉得另一侧床榻,姜雾苦笑的叹口气,他今晚没进来过。
姜雾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找水,路过书房,闻到一股很浓的烟草味。
书房门虚掩,姜雾停下脚,站在门口从窄窄的缝隙里往里望了一眼,
房间昏暗,真皮沙发陷着一道孤寂的身影,裴景琛垂着头,烟灰缸被烟头塞得满满当当。
她看见他抬手又点了一支烟,火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姜雾手搭在门把上,指腹蹭着凉凉的金属,却迟迟不敢推开。
眼底泛起湿意,如果裴景琛不是被他母亲影响到,又怎么会深夜抽这么多烟,嘴里不承认罢了。
裴夫人从来不是简单的角色,中庸的女人,否则当家主母的位置怎么坐得稳。
“老婆进来吧。”
姜雾要走,裴景琛被烟草熏哑的声音在书房里传过来。
姜雾细眉拧起,推门进去,“我口渴了,出来倒水,没想打扰你。”
裴景琛缓缓抬头,眼底红的吓人,是一种隐忍的狼狈,他哑声问,“你想嫁给我吗?”
姜雾迷惘的看他,“我不想嫁给你,为什么我要抛家舍业来港,儿子也让你接回老宅,你这样问我,可能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裴景琛阖上眼,下巴微仰的靠在沙发上,“姜雾我真的很喜欢你,互相给彼此一点时间吧,我和你保证,我不会出轨,不会娶别人,更不会冷落你,我会尽所能的对你好,但是目前的状况,我承诺不了你身份。”
姜雾沉默不语,百叶窗紧紧的拉着。
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,烟蒂明灭的红点,晃出几分让人窒息的沉闷。
裴景琛睁开眼,压抑的看着她,“抱歉,你还想继续跟着我吗?”
姜雾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。
她想,裴景琛已经表达的很明白,他要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安于现状,
大家都留有退路,可以随时抽身,滕盈洁有的,她从不配拥有。
她确实没资格,做成独当一面的正室夫人。
滕盈洁对她轻慢傲视不是无迹可寻,她觉得她不足为惧,滕盈洁早就看透了本质。
她哪怕再折腾,也不会成为裴太。
裴景琛最终还是会权衡利弊,及时止损。
滕盈洁同样也没做错什么,她嫁给裴景琛以后,放弃了她的事业去做好裴太,全心扑在家族和孩子身上,最后也被厌弃。
原来前人的路,如同警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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