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她睡觉之前,裴景琛也要手掐着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角,按在墙上很疯的接吻。
吻到自已浑身燥热,单手扯掉衬衫赤着上身。
最后一刻她将裴景琛推开。
裴景琛低头手抵着腰呼吸凌乱的在跟她道歉。
八块腹肌如刀刻般棱线分明,每一道沟壑都绷着劲,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。
裴景琛冷硬的肌理,从胸口漫到腰腹,都染着淡淡的绯色,像被热气蒸过。
他身上藏不住的窘迫顺着血脉涌遍了全身,耳尖和脖颈红的更甚,一路往下晕开。
那时她眼里的裴景琛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戾,多了些猝不及防的狼狈。
她没心软的过去抱他。
寒心裴景琛为什么会这样,是他心里隔了层什么东西,在他们两人之间无形扩开。
裴景琛让她失望,她不怨他,能理解他的处境。
再有分寸的人,能为自已没了分寸,这才是爱。
裴景琛不爱她,仅此而已,跟他们这种阶层的人谈爱,太奢侈。
爱人先爱已,她要善待自已
裴景琛这样的人,你越对他越患得患失,黏的越紧,他就会越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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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日之后。
港媒传出重磅消息,
#沙田马场惊现豪掷!裴生上亿揽六匹冠军种脉赛驹#
已经很久没去过马场的裴生,订购了刚从爱尔兰运过来,三代冠军血统的马匹。
纯血赛驹是马场压箱底的货,不少豪门想抢一匹都要托关系排队,这次却被一家全购,每匹身价最低一千二百万港币起。
算上血统认证,运输养护和马会注册费,六匹下来总价也要八千三百万港币不止了,还不算后续每年近百万的养马开销。
裴生又要求马厩按最高规格来,单独划一片场地,配专属驯马师和兽医,什么都是挑最好的。
别人揣测裴生又重拾对赛马的兴趣。
直到有消息爆出,裴生买马原来是为了女人。
去办手续那天,姜雾看到有路人在偷拍,不是媒体也不像狗仔,巴掌大的小脸,扣着大大的太阳镜,她也无所谓怎么。
这些马过户到她的名下,未来如果有一天她转手,也能在港城买栋豪宅。
当天晚上,那段被偷拍的视频就传到网络上。
#裴生揽神秘女腰高调离场,保镖贴身护驾,全程十指扣腰不撒手。#
裴夫人看到新闻脸都快气绿了,让佣人叫裴景琛过来。
楼上房间,霍安楠大着肚子摔了杯子。
裴牧野沉着脸,锃亮的皮鞋尖踢开地上的玻璃碎片,“你摔给谁看呢?”
霍安楠嫌弃的说,“我同你要了几次,我说了我要买马,连马毛都没见到,你大佬给姜雾买了六匹马,都是最顶级的血统,我的呢?”
裴牧野叼着烟,“你问我要,我去问谁要,姜雾收了六匹赛级马,凭什么她配吗。”
霍安楠白了他一眼,“配不配也是你大佬给的,她跟你的时候连衣帽间都只能混上半间,要说女怕嫁伴郎,还是跟你大佬好。”
“死女人,我早就看出你同我大佬有暧昧,你们睡了吧。”
裴牧野被说急了,扬手一巴掌狠扇在霍安楠脸上。
姜雾路过走廊听到房门内传出的声响,熟悉的说话声撞进耳朵里,是裴牧野。
里面混着叮叮咣咣摔东西的声音,霍安楠歇斯底里的哭声。
“别听。”
裴景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温热的掌心捂住她的耳朵,隔绝了周遭所有声响。
姜雾靠在男人的怀里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幸亏她当年逃的快,没和裴牧野多相处过。
她抬眸掀起眼皮问,“你们家就可以容忍一个孕妇,孕期被老公家暴吗?”
裴景琛捂在她耳朵上的手落下,“等你怀孕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雾小声嘀咕一句,“要怀也不是你的,也不在老宅里怀。”
声音很轻偏偏落在裴景琛的耳朵里。
他前迈的步子骤然钉在原地,脸色沉的像是覆了层浓墨,“姜雾我可以不碰你,不代表允许别人碰你,这样的话不要再讲,我不喜欢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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