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霧你癲??整呢啲嘢搞邊科啊?”裴景琛语气很差。
以往他跟姜雾讲话基本上都是普通话,这次直接飙粤语。
李淑仪隔着听筒都能听到,认识这么多年,没听过裴生这么大动静讲话,他又不是陈耀宗,像个喇叭。
心里埋怨裴生拎不清,姜雾做这种最后爽的不是他吗,还那么凶的语气吼。
李淑仪今天看到姜雾做身体的时候双膝上都有青痕,腰上也有没褪去的指痕。
她已经基本上能推断出来,裴生喜欢做,可怕的征服感。
嘴里骂妹宝发神经,到时要得比谁都欢。
“你那么大火气干嘛?凶我。”姜雾软糯糯的扬唇,“我马上就回去了,你要来接我吗?”
裴景琛:“不接。”
姜雾挂断电话,以前三千公里为了看她一眼,裴景琛都能连夜坐航班过来,现在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。
男人啊~
姜雾又躺了半个钟,整理好准备回去,李淑仪先她一步,晚上和陈耀宗有私人局。
刚从oasismedical出来,路边一辆保时捷撞入视线,黑色车身线条流利凝着冷光。
男人侧脸在光影里棱角分明,冷白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窗沿。
裴景琛指尖夹烟,戴着黑色钻戒的指腹一弹,烟灰簌簌坠落,淡烟缠着凉风漫开,
送姜雾出门的美容师认出车里坐的是裴生。
愕然的睁大眼睛,看着姜小姐上了裴生车。
人刚坐稳,裴生嘴角叼着烟,贴心的倾身为姜小姐把安全带系好。
想起周刊上裴生买马的新闻,姜小姐今日第一次来又豪掷八十万。
美容师惊想,姜小姐应该是裴生的新欢。
想想她今日做了这些项目,年轻女仔为了讨喜欢也是蛮拼。
“你不是说不来接。”等红灯的时候,姜雾抬起手腕贴到裴景琛的鼻尖,“香吗?有没有玫瑰的味道,露水玫瑰。”
裴景琛无心去闻,“你无病无灾,为什么要做这种手术,我查过这种修复手术需要注射麻药。”
姜雾呼吸下意识放轻。
裴景琛是在担心她的身体,而不是别的,所以他才在电话里语气那么凶。
见姜雾不说话,裴景琛沉着脸问,“就为了让我爽?”
姜雾刚暖起来的心又瞬间凉透,这人不太会讲话。
她不去解释,随便裴景琛怎么发挥,随他去慢慢揣测,想的多了印象也深了。
“第一次会很痛吗?”裴景琛手搭着方向盘,失神的盯着红灯倒数。
他和姜雾第一次发生关系,在他神志不清的状态下。
他喝醉了,酒里不知道被姜雾掺了什么东西,他对当天的印象很模糊。
那晚姜雾好像哭了。
他穿上裤子走人之前,看到姜雾不着寸缕的趴在床上,面颊染着事后的潮红,眼里挂着泪痕。
发丝黏在唇边,凌乱又破碎。
那晚,他恨不得把姜雾掐死,所有的风水都破了,也怨自已没把控住分寸。
“很痛吧,记不清了。”姜雾清丽的眸子看他,“你那时是不是特恨我,包括现在,是我把你拽入深渊的。”
裴景琛淡声说,“没有,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,裤子也是我自已脱的,我为什么要恨你。”
姜雾轻轻叹气,裴景琛总是这么体面。
哪怕是她的错,也会主动揽在自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