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嘉瑜压下眼底的憎恶,麻雀飞上凤凰台,大佬因为姜雾对她态度很差。
“他回去了,明日再来,佣人还没把房间整理好。”裴嘉瑜抱怨道,“哥,志凯今天到处寻你,你怎么晚饭都没吃就出门了。”
姜雾替他回答,“你哥哥去oasismedical接我回来,我不愿自已走夜路,花园到门口距离也蛮远的。”
裴嘉瑜被噎的脸色青白乱切,嘀咕说:“你哥哥到处找我哥,你又把人临时叫走,做妹妹的不太懂事,这也是你们姜家的事。”
裴景琛俯身从点心台上捡了块绿色的马卡龙递给裴嘉瑜,裴嘉瑜一头雾水的伸手接过来。
裴景琛抬抬下巴,“吃了把嘴堵上,他见我,我就必须要见?第一次登门空手,最起码的礼数都不懂。”
“哥我们都要登记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,他不是不懂礼数,今天来也是临时起意。”
姜雾垂在手侧的手长指微蜷,她不想和姜家有任何的牵扯。
如果这些事被裴景琛知道,他又会怎样看她,更觉得她这种人,不值一文。
裴嘉瑜撒娇的缠上裴景琛的胳膊,挽着他的手臂,“哥你哪天有空,志凯想要请你吃饭。”
当年姜菀尧也是这样,喜欢和姜志凯撒娇,娇气委屈的和哥哥控诉。
姜雾踮起脚,裴景琛侧过身子微俯听她讲话。
裴嘉瑜睁大眼睛手臂抱得紧,大佬凭什么为姜雾弯腰,她配吗?
她听过姜志凯提姜雾在姜家的那些事,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憎恶。
说她是姜家养的一条狗,还是不知足的狗,嫁给裴牧野没回过姜家一次。
还说姜雾被他父亲打过不知道多少次。
不过姜若安提的是姜志凯动的手,兄妹俩不知道谁真谁假。
他的志凯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他很温柔,人很nice。
“阿琛,我不喜欢别人抱着你胳膊。”姜雾哪怕是在说悄悄话,声音也不低,足够裴嘉瑜听到。
裴嘉瑜抵在哥哥手臂上得指腹收紧,姜雾还敢在裴家语?
就因为大佬带她回家,那又怎么样,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,真把自已当嫂嫂。
裴景琛腕骨微沉,从裴嘉瑜环着的手臂里抽离,“上楼吧,我累了。”
裴嘉瑜掌心落空心里更是揪了一下,在他们身后嚷,“哥,下个星期三,你给我志凯留出一点时间。”
姜雾斜倚鎏金窗沿,晚风微微拂过长发,细支烟夹在纤指间,白雾漫过眼尾混着港城潮湿的夜色。
裴景琛从外面进来,走到窗边抬手拨开她的手。
男人抽走细烟时动作干脆,将那支只抽了几口的细烟直接叼进薄唇间,“还抽烟,简讯上面注意事项,忌腥辣刺激。”
姜雾漾唇轻笑,“你看得这么仔细,我以为只有前面的几个字能吸引你。”
裴景琛:“不会。”
“恢复好以后,再做会很痛吗?”裴景琛夹着烟的手抬起轻揉着她的耳唇,“下个月,老公温柔点,不会让你不舒服。”
姜雾微微蹙眉,裴景琛提前预定上了,生怕她动别的心思。
“我又不怕痛的,痛的多了。”姜雾意有所指。
她不是娇养呵护长大的,手上划破个口子都要哭哭啼啼。
只有裴景琛怕她会不会痛,这点小痛对她算得了什么。
“你能给我一个家吗?”可能深夜人总会脆弱,姜雾眼尾雾霭浸红,“阿琛,我只问这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问你。”
裴景琛沉默的抽着烟,沉默了许久,低沉开口,“我已经回答过你。”
他态度强硬,丝丝不能和缓,让她要等,没有期限。
怪不得滕盈洁那么居高临下,她傲慢的讲过,你的儿子有你,哪怕是嫡长子也是私生子。
还是夫妻之间了解对方。
姜雾指尖都在抖,偏头不肯让他看见眼底的狼狈,她说过是最后一次问。
转过头脸上重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,抬手帮男人整理衬衫领口,“阿琛,我也喜欢你,在我没说停止之前,你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,你要好好的养我,呵护我。”
她害怕姜家接触的越近,裴景琛知道的越多,加速分离。
她不需要裴景琛这种观望的态度。
如果他们要来打扰她的生活,她肯定想办法靠着裴景琛的势,让姜家家破人散。
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。
裴景琛眉骨压着疑惑,“宝宝你为什么要说停止,你想换掉我么,不想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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