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你怎么了?”姜雾不满意的用手碰着脖颈上的吻痕,红的发紫。
裴景琛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像是要把她给吻碎。
“没怎么,喜欢你才会这样。”
裴景琛温声解释,看着姜雾一层层的往脖子上抹东西,想要把吻痕遮住。
“你来。”姜雾放下遮瑕膏勾勾手指。
裴景琛走过去,姜雾从椅子上坐起,勾住裴景琛的脖子踮起脚吻上去。
感觉裴景琛想推开她,她就抱的更紧,唇瓣贴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吸吮。
裴景琛只能腰弯的更低配合,已经这样了,挣扎也有痕迹。
“礼尚往来。”姜雾终于舍得放开他,满意的看着裴景琛冷白肤色的脖颈上,赫然出现的一大块青紫色的吻痕。
她能用遮瑕膏遮住,裴生不行。
“你这份礼,让我怎么出门。”。
裴景琛站在镜前,看着脖颈上刺眼的吻痕,这个天气又没有高领的衣服能穿。
“女儿的事情,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个交代。”
姜雾撒娇完直接翻脸,没有任何过度,这是她扎进心里的刺。
裴景琛如果有私生女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完全不知道。
李淑仪让她学会处理好这种事,说明在他们这个阶层这种层出不穷的花边新闻,私生子,见怪不怪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男人有钱就变坏,更何况是这种已经不能用有钱来形容的男人。
“没有女儿。”裴景琛简短利落,回答姜雾的问题。
“可是……”姜雾不相信,除非有亲子鉴定,她对裴景琛已经不敢百分百的信任。
裴景琛沉声说,“不要再问了。”
姜雾抿唇,嘴里又小声嘀咕着,“你再领回来一个,第一个我先疯,第二个是你妈,多子多福,她会很开心。”
裴景琛微微叹口气,姜雾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相信他,一件事情需要他去解释很多次。
下楼吃早餐,裴夫人看了儿子脖子一眼,马上瞥开眼,没法看。
“阿琛你也年纪不小了,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。”
裴夫人还是没忍住,把刚坐下的裴景琛叫出餐厅数落。
“你能不能节制点,脖子被咬成这样,你怎么去公司,让人知道你昨晚跟女人上床了?”
裴景琛没辩解,“恩,下次注意。”
话音刚落,裴景琛的手机响了,陌生的号码,按了拒接,也没再回餐厅,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只喝过那碗陈皮豆沙。
姜雾搭上裴景琛的顺风车。
一起去公司的路上,她细嫩的指尖按着男人脖颈上的吻痕,“遮瑕膏借给你点?”
裴景琛,“不用,我不习惯涂东西。”
姜雾坐直,“油麻地项目的拆迁款,我觉得有点低了,接触下来街坊还是不配合,陈经理天天发脾气,说你们高层态度也不和缓,我们工作进展也不顺利,那些街坊变着法的骂你。”
她不太想跟裴景琛聊公事,想探探口风,会不会有和缓的余地,听听高层的态度。
“油麻地的地段值钱,地价占项目总成本接近六成,地价定死了,要保证利润,只能从拆迁补偿里抠,上市公司,股东,基金,只看roe,净利率,拆迁成本高了,项目收益率不达标,后续融资股价都会受影响。”
裴景琛抬眼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业主补偿不是人情,是科目,账算到最后,自然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价,公司有土地成本,财务利息,建筑开支,审批费用,每一笔都是死数,不是他们嘴里嚷着低,就能改变的,你要学会去站在公司的角度去看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