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贵宾厅静得可怕,剩下三人,也显得比较冷静。
裴生太久没来,不旺牌,整晚都没起势。
其中一人讲,“裴生今晚发头彩,两亿都输光了。”
裴景琛拿起外套起身,轻笑,“我还是适合这阶段修身养性,陪我女朋友到处逛逛。”
姜雾心里惊涛骇浪,裴景琛输的竟然真的是港币。
两亿,普通人十辈子都触碰不到的数字,一座大厦,半条街,几家上市公司一整年的利润。
原来真正站在财富顶端的人,连输赢两亿,都能让旁人觉得自已连震惊都显得多余。
姜雾已经不太知道,裴景琛到底有多少钱。
这么说她之前心里建设过,和裴景琛要房要车,这种建设看来就是多余。
那些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,甚至是低成本。
姜雾看裴景琛输了一晚上,还轻描淡写,神情那么沉稳淡漠。
他没有暴怒,没有不甘,没有一丝心疼的样。
你说他好脾气,昨晚又因为她不删朋友圈照片翻脸。
姜雾看不透,裴景琛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。
“我的吻看来没有给你带来好运。”姜雾爱莫能助的微笑。
裴景琛跟梁总监沟通完以后,这才牵住她的手,“没关系,运势这种东西说不来的,来了自然就会有。”
梁总监亲自带人送他们从贵宾室离开,并说酒店餐厅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夜宵。
贵宾厅一晚上输赢上亿也不是不会经常发生的,在梁总监眼里,已经看得习惯了。
姜雾还是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,她突然又开始羡慕滕盈洁了。
名正顺的老婆,裴景琛这样的财力和她离婚,这要分多少钱啊。
这么大块的肉他都能割,这个男人心狠起来,没什么是他不能做的。
几个人去餐厅吃夜宵,裴景琛心情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影响。
他用调羹一下一下的搅动着碗里滚烫的蟹粥,直到热气散了可以入口,推到姜雾面前。
陈耀宗嘴损的说,“今晚金老爷子赚的盆满钵满,六十几岁找了个十八岁的,回去要吃药庆祝了。”
裴景琛,“不清楚,今晚他手气旺,几乎都被他赢去了。”
姜雾默不作声的喝粥,不参与聊天,今晚的刺激太大,她还以为自已已经了解裴景琛一些。
原来他们两个,还不是那么太熟。
回到酒店房间,姜雾才开口问他,“你输了那么多钱,不心疼吗,这些钱能做太多事太多事了。”
裴景琛喝着茶水,“还好,我已经很久不玩了,赌桌上的事,有输有赢都是正常,哪里会一直赢,总要有输家,我偏财运本身就不是很旺。”
姜雾,“我不太喜欢烂赌的男人,沾染上这些,不会好的。”
裴景琛松散的表态,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保仕婷,“马上要天亮了,你要不要吃?自已来决定,”
姜雾从他手里拿过药,“你什么时候去买的避孕药。”
裴景琛去吻她莹润白皙的耳唇,薄唇贴在上面轻声讲,“下午去药店买的,宝宝今晚我输了这么多钱,我再给你一点五亿进去,我会温柔点,不让你不舒服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