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曜摇头,“哥你吃不惯姜雾的口味,你还是自已去弄吧,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。”
李淑仪来了一句,“对哦,kevin都是清水涮,什么都不沾,吃的没滋没味。”
裴景琛扯唇,他怎么吃不惯姜雾的口味,姜雾哪里他没吃过。
姜雾太能磨人,所有地方都要吻到,他累了她就挂脸子给他看。
陈耀宗张罗着,“今晚不醉不归,喝惯了洋酒,当回老北京。”
说完他拿起酒杯,一杯二锅头进肚。
裴景琛跟着他喝下去,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,陈耀宗被呛的咳了几声。
姜雾只喝啤酒。
她是东北人,又开过餐馆,太懂酒桌文化,白酒快,啤酒猛,一混喝,醉得快,醉得狠,醒得慢。
瞧瞧这些港城大佬没见识的样子,没眼看。
裴景琛竟然也这么喝,喝了白酒开始喝啤的。
霍曜好像较劲一样,一杯杯啤酒往肚子里灌,年轻酒量好。
姜雾看裴景琛平日里锐利深邃的眼神,此刻蒙了一层淡淡的雾,人明显是有些醉了,烟一根接一根的抽。
霍曜也好不到哪里去,仰头一杯啤酒,杯子里一滴不剩。
陈耀宗拿筷子撬瓶盖,没这个本事,撬半天瓶盖也纹丝不动。
姜雾拿了瓶啤酒,随手拿起桌上一根竹筷子,指尖捏稳瓶盖,筷子往底下一卡,手腕轻轻一撬。
“啪”一声轻响,啤酒盖干脆利落弹开。
动作干脆,利落,又野又飒,一点不娇气,其余的人看呆了。
裴景琛盯着她看,姜雾移开视线不看他。
她劝道,“你们都少喝点吧,白的啤的不能混在一起喝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裴景琛,醉音道,“宝宝在关心我?”
霍甯睁大眼睛,什么意思?裴景琛叫她哥的女神宝宝,认错人了吧。
还是裴生见色起意,离婚了当众骚扰小姑娘,看到姜雾长得实在漂亮。
李淑仪听的头皮发麻,kevin叫女人宝宝,吓死人了。
霍曜差点拍桌子站起来了,他起身走到他哥身边,给他哥的啤酒杯子里倒满了二锅头。
“哥,你喝醉了。”
霍曜拿起酒杯要跟他哥干杯,“我敬你一杯,你看姜雾多漂亮啊,她不应该穿高跟鞋,运动装适合她。”
姜雾没眼看这几个人,都什么酒量。
裴景琛没有和霍曜干杯,仰头白酒混着啤酒,一起喝下去。
霍曜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已的位置,竖起大拇指,“我哥爷们,能喝。”
以姜雾的推测,男人通常喝到这种状态,就要开始抽烟吹牛逼了。
裴景琛先点的烟,不抽烟的霍曜也点了根,陈耀宗紧随其后。
姜雾小声跟李淑仪讲,“是不是喝太多了,踩箱喝啊,他们也没这个本事。”
李淑仪,“别管他们,没那个本事还往死了喝,扑街!”
陈耀宗手臂搭着裴景琛的肩膀,“kevin你从欧洲撤的项目,是不是亏了不少钱,几千亿的项目撤了,这阵子有的忙。”
“不是亏不亏的问题,当地政策不确定性上升,资产流动性收紧,再持有下去,退出难度加大,及时止损。”裴景琛指间夹着烟,醉音说道。
霍甯也有些醉了,“前嫂子最近在港城做的那几个项目,赚得盆满钵满,圈子里都在夸她眼光准。”
裴景琛指间夹着烟,火光明明灭灭,“那点现金流的生意,赚的都是辛苦钱。”
旁边几桌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,听着他们嘴里一会儿欧洲撤资,一会儿港城项目,动辄上亿的话,千亿。
姜雾已经听到身后有人在讲,“这哥几个吹牛逼,吹出花了。”
“喝点酒,几千亿的生意都能扯,北京城都装不下他们,傻x。”
裴景琛也确实状态不好,踉跄的起身,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霍曜调侃,“哥你肾不好啊,卫生间跑这么勤,年龄大前列腺出问题了?”
裴景琛冷了他一眼,走到姜雾身边俯身看她,“宝宝你说我肾好吗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姜雾头恨不得埋桌子底下。
霍曜有些不高兴了,“她跟你不熟。”
这人已经醉的说话大舌头。
裴景琛,“怎么不熟,我什么样她不清楚。”
霍甯趴桌上,以为幻听了。
说完裴景琛去卫生间。
看背影脚步看着还算稳,可走出去两步就露馅,步子沉,节奏慢,肩膀微微发僵,每一步都带着酒后那种不受控的虚浮。
李淑仪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也不信裴景琛能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,还是跟自已的弟弟的。
姜雾不放心,催陈耀宗,“他喝多了,你跟着他去吧。”
她看陈耀宗更好不到哪里去,还老实本分的一杯杯灌酒。
裴景琛去了半天都没回来,姜雾不放心的去找人。
霍曜和陈耀宗在那里玩深水炸弹,谁都不服谁。
姜雾坐不住,在卫生间门口没等到人。
最后在楼梯口找到裴景琛,他喝多了垂着头。
看着很难受的样子,就坐在人家的楼梯上,没点眼力见,人家要下楼,他也不让位置。
他也坐的笃笃定定,不知道让位置,那么洁癖的人就这么随地坐着。
身后的大哥让他让路,“哥们你喝多了别坐这啊。”
裴景琛听到蹙眉抬眸,好像对对方的态度不满意,醉醺醺的又裹着戾气,“你在说我?”
大金链子的大哥火冒三丈,“我就他妈的说你呢。”
姜雾生怕裴景琛喝多了耍酒疯,他赶紧冲过去赔笑,“哥,他喝醉了,别跟他计较。”
裴景琛不悦道,“你为什么跟别人道歉,我的女人需要和别人低头吗?”
大哥没好气的笑了声,几盘菜啊把自已喝成这样。
好在没想继续纠缠,给美女面子走了。
姜雾推着裴景琛的肩膀,把他往墙边推,长叹一口气。
男人喝多了怎么都是这德行,裴景琛也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