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雾,你还把我当人看吗?”
裴景琛不懂,姜雾是觉得他不应该有脾气,所以必须要随时摇尾乞怜的来讨好她,顺从她么。
这时候让他跪下,但凡她对他有一点心,她也不会这样,肆无忌惮的火上浇油。
姜雾用什么心态提出这种要求,要去凌迟他的自尊。
让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让她一心一意。
她还想让他做到什么地步,能做都已经做了。
姜雾薄凉的抬眸,“连这点诚意都没有,我为什么要同你复合,不知道怎么跪?之前又不是没有跪过,可我的下场还是很惨,我信错你了,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。”
她心慌的说出这句话,人也吓傻了,为了撑场面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感觉自已的心跳,已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,紧张的盯着裴景琛,瞳孔聚缩,
裴景琛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他眼神太赫人,透着股锐利的狠,几秒钟后,她败下阵眼神看向别处。
空气沉默的寂静窒息。
男人冷狠的嗓音打破了寂静,“想不明白就去死。”
裴景琛没有力气再跟她争辩,转身回了卧室。
姜雾回头,无意识的嘴巴微张,听到卧室摔门的声音。
剧烈跳动的心脏,被关上的房门,夹的血肉模糊。
她坐在沙发上,又是在中环这间屋,这里肯定风水不对。
每次来这里,好像都没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,吵的支离破碎。
姜雾回到卧室,看到裴景琛站在窗边抽烟。
男人挺拔的背影笼罩在维多利亚港浓黑的夜幕下,
姜雾看到他夹着烟的那只手在发抖。
裴景琛听到开门声,没有回头,“我对你来说算什么,是被驯服的一条狗?”
听到他这么说,姜雾抿唇,眼眶还是不受控制的浸红,鼻尖酸涌。
她眼泪泛湿,声音哽咽的发颤,“我没这么想过,是你说翻脸就翻脸,你对我太凶了。”
“我对你很凶吗,你对我很好吗?什么都是我的问题,你永远没错,算了不谈了,早点睡明天我让人送儿子过来。”
裴景琛转身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
掀眼看到姜雾在哭,“今晚怎么说?做不做了,大家都履行职责,想让我怎么伺候你,蹲下还是跪下?看我像条狗一样,来讨好你。”
裴景琛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像一根锋利的长针,深深刺进姜雾的胸口,锐利的让人痛到全身冷汗。
她眼底含着失望,嘴狠道,“我不是非要你,不用你来履行责任,你太老了,我们以前关系是你不公开,现在是我觉得,你丢人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裴景琛沉闷的叹气,对姜雾毫无办法,“我让你丢人了,娱乐圈里年龄相仿的很多,以后你找谁,我不会干涉,今晚是我要求太多,确实一把年纪了,配不上你。”
“睡吧,我哄你睡。”裴景琛摘下腕表,准备去解衬衫扣子,“我先去洗澡,抱着你睡,你睡着我再睡。”
姜雾站在原地没动,还在惊恐的阴影下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她叫住他,“洗澡回老宅去洗,留在这里,耽误我去死”
裴景琛阖上黑眸,喉间溢出一声极冷,极沉的嗤笑,“真係作到冇药医。”
他跟她讲话很少讲粤语。
姜雾听懂了,裴景琛说,“真他妈作到没边了。”
今晚那种从骨子里来的压迫感,姜雾怔怔的看着他。
看他现在的样子,她甚至都已经猜不出,哪一秒裴景琛要动手。
他眼里的戾气,压都压不住。
姜雾呼吸粗重,今晚的事让她豁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