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再晚几分钟,按这种趋势和姿势看,很快裤子也要脱了。
他是没什么精力,可需要他动吗?
病房原本昏暗的光线,白光灯毫无预兆的炸开。
闭着眼睛的裴景琛,眉头瞬间拧紧,带着被强光刺醒的燥意,“点解又开灯??”
徐莉莎身体站直,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姜雾,眼神不躲不避,“姜小姐。”
裴景琛听到这三个字,瞬间睁眼,眯眸看着姜雾目光有些混乱。
姜雾就站在他病床一米的距离,她抱着肩,没有说话,冷漠审视的看着你。
她缓了会,吐出两个字,“出去。”
徐莉莎没有解释,只是离开了。
心里自然不屑这种大陆小明星,裴生的情妇喽,大家都没高贵到哪里去。
裴景琛说,“她在按摩。”
他赤着上身靠坐在病床上,拿到床边的病号服穿上身上,低头系着扣子,“回来没提前打电话给我。”
姜雾放下包,想起刚刚的那一幕。
在裴景琛的事上,她不是心里不能忍刺的人。
“提早打电话,就看不到这些了,裴景琛你挺过分的。”
在姜雾满脑子的重话里,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,攻击性不强的。
说了就是你不懂事,病人需要照顾。
不说心里就要憋炸。
按摩可以,为什么要关着灯,还脱了衣服,那个女护士的姿势,鼻尖都快贴在他的身上。
裴景琛说,“恩,我知道了,我挺过分的。”
姜雾听见裴景琛沉沉的叹一口气,然后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了。
他看上去没什么心思理她,觉得这件事没讨论价值。
姜雾也没咄咄逼人,去了洗手间,用冷水洗了脸卸妆,眼眶微红。
再回来,病房灯又被关灯,还是留下那盏床头灯。
男人的脸沉浸在光影中,晦暗不明,“你可以为我放弃你的事业么,我们之间信任感几乎没有,如果以后聚少离多,你已经看到结局了。”
姜雾顿了一下,她问,“我不在,你会和别的女人上床吗?”
裴景琛低沉的说,“你如果一直不在,我不确定,你考虑清楚再答复我。”
他厌烦死了姜雾现在的工作。
一个男人接一个男人,还要穿着情侣服,又要抱在一起,低估了自已的承受能力。
姜雾没有考虑,“你恢复好了,我就会复工,我不想放弃,以后不知道是什么样子,至少现在我还有路能走。”
她不想妥协,可以爱一个人,不想为了一个人,毁掉自已的事业。
指望别人给你安全感,就像把伞全交给别人。
他一松手,你就淋雨。
裴景琛现在是病还没有好,但是她不能忘了,他不是裴景琛,生活久了,她就越了解,这根本就不是跟普通人过一辈子的事。
他是裴生,如果全部依附于他,太危险了。
“我不会再提了。”裴景琛哑声说,“睡吧,赶路很辛苦。”
姜雾拿起床头的烟盒,“你又抽烟了,不要命了?”
裴景琛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把烟盒扔进抽屉里,“没抽多少,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姜雾说,“我会陪你到回港,你彻底养好了我再走。”
裴景琛没说话,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,没温度,没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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