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盈洁生气地将一双筷子插到碟子里的菠萝包上,裴景琛拔出筷子,扔到一边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姜雾没了胃口,不想过去打招呼。
这可能就是差距,她无意之间将筷子插进饭碗里,她不懂这些规矩,裴景琛就有些生气。
滕盈洁可以肆无忌惮这样做,她明知道规矩,可以随意挑衅规矩。
李淑仪追上她,在身后劝她说,“他们生意上有合作,见面很正常,你不要多心,这些人很愿意来这间茶室。”
姜雾无所谓的笑笑,“我没事,淑仪我们去吃叉烧饭吧,你有空吗?”
李淑仪摊摊手,“我没有工作,都是看心情,工作是资本家钳制人民意识的工具,我不需要被钳制。”
姜雾无话可以不赞同,到了烧腊店门口。
她抬腕看时间,“这里离柚柚幼儿园很近,再过一个小时,我可以看到柚柚放学,我不能去门口接。”
李淑仪说:“你儿子每天接送要有八个保镖,出门就被围住了,你能看到吗?裴夫人很怕小朋友被照片曝光。”
姜雾惊诧:“需要这么多人?””
李淑仪看着餐盘说:“也怕被绑架。前段时间,kiki差点被人绑架,滕盈洁发飙了,全港闹得动静很大。虽然没成功,警务署长都亲自来道歉。”
姜雾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糖浆,明明看着窗外街景的热闹,眼神却空空荡荡。
如果生下这个孩子,还是会走柚柚的老路,她是为了裴家生一个孩子,不是为了自已。
离开以后,她还是孤身一人。
“你和阿宗没准备要孩子吗?”姜雾问起李淑仪,“好像结婚很久了。”
李淑仪兴致缺缺,“我跟阿宗说好了,不生,我不喜欢bb,阿宗也不喜欢,你看他们那些人,哪里有像做爹地的样子,梁振邦儿子上少年法庭,他连律师都不请,kevin倒是还好,不过他好忙,谁能想起这些男人的父亲身份。”
姜雾说,“你们蛮好的,每天都像拍拖一样,做什么都在一起。”
李淑仪也没办法,“如果不是两家拴在一起,我们也不会被绑得那么死,建立在利益上的婚姻,虽然不好听,但是最牢靠。”
姜雾闭上眼睛,她和李淑仪还是挣扎了很久,才坦白,“淑仪怀孕了,现在快两周了,我现在心里很乱,又怕又慌。”
李淑仪迷惑地问,“没戴套?”
姜雾悔不当初,愁眉苦脸的说,“我吃药了,也以为是安全期,谁知道怎么就怀上了。”
李淑仪快被气坏了,天底下男人都这样吗,怎么就连kevin也是这样,因为安全期什么都不戴就搞。
“kevin知道吗?“李淑仪问。
姜雾摇头,“我没想好怎么办,我没有多少时间做决定,还有工作要忙,他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?无非是碍于责任说让宝宝留下来。”
李淑仪劝她,“如果想留和kevin说,裴家肯定是希望多子多福,他对你也很好,不会让你落得太难堪的局面。”
姜雾说,“这件事别让陈耀宗知道,到时我会和阿琛亲口说,无论什么结果,他要有个知情权。”
裴景琛要离开茶楼才看到姜雾的信息。
滕盈洁最后还是恼火不散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拍拖是你的事,舆论股价波动,连带冲击我名下关联公司,房间里不可以接吻吗?”
裴景琛反问她,“你一直凭着前夫妻关系维持商业便利,大家红利也享受到了,有来有回不正常?”
滕盈洁扔文件夹给他,“签字,我不紧盯着你,你下面那些人一层层的卡审批,我跟你合作要比任何生意都累。”
裴景琛签好字递给滕盈洁。
两人前后离开,阿钟马上迎上来,“姜小姐来过,我给您打电话,您没接。”
“姜雾?”裴景琛拿出手机,另一只手夹着烟,给她拨去电话。
“怎么来港了?我正要晚点出发找你。”裴景琛眯眸瞧着不远处。
徐婧岚带着她的儿女,两个小朋友已经穿上这里的学校制服。
徐婧岚长得年轻,看着和姜雾差不多大的年纪。
“我今天收工早,来陪儿子。”姜雾扑了场空,没看到柚柚上车,那些保镖给柚柚几乎是围一起。
裴景琛问,“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他不确定姜雾看没看到什么,他是觉得无所谓,怕姜雾会多想。
姜雾指着橱窗里的小六寸蛋糕,“去公司的路上,接老公下班,我在买蛋糕。”
裴景琛,“我没在公司,到了直接进办公室等我,想吃蛋糕了?公司食堂有,我让人买给你。”
“我已经买了,等会见。”姜雾说完挂断电话。
这时店员问,“小姐您要几岁的蜡烛?”
姜雾眸色黯淡,“只要一岁的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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