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婧岚明明看到姜雾身侧还有空位。
恼火的忍着怒意,这些人都在巴结那个老女人,已经七十岁了,拿什么和她争。
徐婧岚冷声说,“这不是还有位置,振林让我来这里。”
姜雾拿过挂在椅背上的手包,放到身边的空位上,“她去卫生间了,还没回来,有些位置,先到先得,后面人过来也坐不安稳,主人来了,还是要让位。”
一个小辈,还没进裴家的门,就这样颐指气使的含沙射影。
徐婧岚硬生生吞下这口委屈,等她成了裴太,还有谁能给她脸色看。
她必须要让裴振林离婚,明媒正娶。
徐婧岚转身走了,背影都是怨气。
裴夫人欣慰地看着姜雾,眼眶酸涌,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,连句话都不会讲。
嘉瑜明知道她要维持体面,不能当众为难那个贱蹄子。
当街杀人的事情她都敢做,遇到事情了,哑巴了?
姜雾低声安慰裴夫人,“您别理她,她是故意来恶心人的,上不了台面,和她置气不值当。”
裴夫人听这话似曾相识,她当年也是这么说姜雾的,觉得她胆怯腼腆,什么场合都拘谨。
现在看,只是她愿不愿罢了。
她对姜雾重新审视,是她之前看错人了。
如果姜雾是个温婉的性子,也不会把阿琛收拾得那么服帖。
看阿琛平常不值钱的样子,跟姜雾说话都是温声细语。
他儿子骨子里的野,冷心冷肺,也不是个好东西,老实本分降不住他。
裴嘉瑜看到妈咪几次给姜雾夹菜,心生不满。
她给妈咪夹了一块胙肉,这是祭祖用的烧猪,祭祖以后每桌都会分食。
裴夫人对养不熟的白眼狼有怨气,没动那块肉,懒得看裴嘉瑜一眼。
祭祖以后都会喝酒,主桌去给裴景琛敬酒的人很多,哪怕是族中长辈,也低头颔首,杯沿下压。
作为嫡长子,裴振林受到冷待,对发妻的怨恨更深。
如果她没生下这个不孝子,裴家的掌权人就是他。
他儿子在越俎代庖。
裴景琛神色沉着,下颚线绷得利落,醉意上头眼底染上浅淡的红,视线时不时落在姜雾那桌。
他是不喜欢和家族里这些长辈聚在一起,每次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。
裴景琛中途走到女眷桌,姜雾坐着没动,能闻到裴景琛身上带来的酒气。
他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别人敬酒来都不要喝,你说酒精过敏。”
“知道。”
姜雾忘了,自已也算在做小月子。
裴景琛离开之前,顺便把姜雾碟子里的虾给剥了,抽出纸巾随意擦了下手。
裴夫人说,“每年这时候阿琛都要喝很多白酒,晚上有的烦了,他的那些叔伯们,不会放过他。”
姜雾以为酒桌文化在东北盛行,现在看,只要有长辈的地方,就免不了推杯换盏
祭祖的时候有多严肃,下山以后就有多热闹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寿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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