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可没关系啊,你也听到了,你爷爷爷墓碑塌了,是家宅不宁。”
姜雾撇清关系,不要裴景琛表面说着无所谓,心里还是计较,他这个人太迷信。
“知道。”裴景琛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车玻璃,“白酒上头,回去要睡了。”
“阿琛,喝奶能解酒吗?”姜雾趴在裴景琛耳边,胳膊肘压上他胸口,“你这几天睡觉,太规矩了。”
裴景琛只是笑着看着她,没回答,知道姜雾又在搞他。
到了老宅,裴景琛先下车。
雾蒙蒙的夜雨,裹着湿凉的晚风沉沉压下来。
裴景琛想散散酒气,没有让车子开的太近,姜雾也跟着他下来。
老宅门口,昏黄的老式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,姜雾看着那道宽阔的背影。
裴景琛指尖夹着烟,保镖为他撑伞,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一处,背影笼着深沉。
姜雾手机边角抵在裴景琛的腰窝上,敲了他几下,叫他,“阿琛,下雨了,我鞋子湿了会不会沾染上寒气啊。”
裴景琛回身,他知道姜雾什么意思,又想要背着。
他知道一部卡通,小时候看过,忘记主角叫什么名字,里面的小怪兽就喜欢抱抱,见面就要贴在一起。
裴景琛说,“我喝酒了,站不稳。”
姜雾听着雨水落下的声音,“阿琛让我踩水,我现在身子不方便。”
哪怕有人在,姜雾也能做到自然而然的揽上裴景琛的脖颈。
裴景琛没再说什么,俯下身子,稳稳的将姜雾背到背上。
裴生没有撑伞,身旁保镖们连忙把黑伞尽数倾过去,严严实实罩住两人,隔绝漫天冷雨。
雨夜半山豪宅。
姜雾被裴景琛背着走到门口,她要下来。
在人前这样胡闹,会被人讲闲话。
姜雾知道,裴景琛面子上过不去,只是他从不会说。
今天毕竟是祭祀刚结束,这样暧昧不稳妥。
从墓地回来,姜雾也被要求今晚不要见孩子,怕带回来的东西冲撞。
回到卧室,姜雾直接去洗澡,从陈水生那里回来,她身上的纸钱味太重。
怎么形容的味道,像是东北小年夜清明节,路上都会有烧黄纸。
他们拿着一摞摞黄纸,地上画圈,给底下的人送钱,从那里一走一过,身上头发上都会沾上那种味道。
洗好澡出来,姜雾拿干发巾歪着头擦着头发。
看着已经换好浴袍的裴景琛,他已经在另一个房间洗好澡,这个人就是不爱一起洗澡。
姜雾看他要解开浴袍带子,“大哥,你爷爷今天墓碑刚塌,你晚上就要进行如此猥琐之事。”
裴景琛走过来温声道,“怎么猥琐了?宝宝听话,跪到那边去。”
姜雾知道裴景琛心里有事,今天又喝了不少酒,他想找个宣泄的口子。
但是她不想。
她敷衍的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裴景琛,“卫生间门可以不关,我不会偷看。”
“老婆,不可以吗?”裴景琛不死心又问了一次,“我尽快,不会让你太累。”
姜雾摇头,抬抬下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。
“好,宝宝过来吻我,等差不多了再去。”裴景琛只好妥协,“总要先调动一下情绪,不会委屈你吧?”
裴景琛说得这么可怜。
姜雾挑眉,打官腔,“ok啦,等有山峦凸起,阿琛自行救火,阿琛不是最棒的消防员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