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水生笑着问,“你想结婚,她嫁给你吗?”
裴景琛嘴角上扬,“为什么不嫁?她很喜欢我,挺喜欢的。”
陈水生不想说话了,人家想嫁给他,裴生也不用半夜三更的跟他突然说这些,那边还在烧着火,这合适吗?
陈水生看出来,裴生只要遇到感情问题,就愿意往他这里跑。
他一个老头子,还要给他心灵安慰,他懂什么?
“阿琛是三婚的命,考虑清楚。”
裴景琛不介意的安排,“结了马上离,然后再结,不就是三婚,宁可信其有,你知道我一直很相信你。”
陈水生提醒他,“那是把路走死了,如果不这样,后面说不定还会有一段新姻缘,你甘心一辈子和一个女人在一起?港城几大家族里,哪有痴情冢,不要太高估自已。”
裴景琛叹声说,“我老了,折腾不动,我现在都觉得,从我嘴里说出那些情话都很变态,很尴尬你懂吗?”
陈水生摇摇头,“不懂。”
裴景琛没办法详细去赘述,怕被陈水生听笑话。
“我没办法帮你。”陈水生叹气,“这段时间我有的忙了,钟家人怨气太重,要建庙压。”
“恩,你看着办。”裴景琛拿手机看时间。
凌晨两点。
车子路过庙街的兴记煲仔饭。
裴景琛让司机停车,问陈水生说,“要吃宵夜吗?”
话音刚落,陈水生已经从车上下来。
白墙泛黄,贴满了菜单,这么多年了装修都没变,窄小的店面,黑色的方铁桌,圆铁凳。
裴景琛先坐下,点了两份煲仔饭,冻柠茶。
“阿琛,你吃排骨。”钟嘉颖把煲仔饭里最大的那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。
裴景琛坐下,死去的记忆瞬间涌上来,每次他们吃饭,钟嘉颖都会习惯性的照顾他。
“人死了,我愧疚感才很重,是不是很虚伪?”
陈水生戳穿他,“你不是愧疚感,仅存的良心难安,很快阿琛又会忘记了,只是过客。”
裴景琛遗憾道,“没有回头路,如果能回去,我肯定不会再招惹她,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都蛮倒霉的。”
“你平时跟姜雾说什么情话啊?”陈水生好奇的八卦,他已经忍了一路了。
阿琛这种硬邦邦的性子,年纪也不轻了,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裴景琛沉下脸,“没说太多,随便聊聊,我又不是年轻小伙子,每天满脑子谈情说爱,我不赚钱了?”
陈水生嘀咕,“阿琛和我聊了一路情感困惑。”
“我无人去说。”陈水生声音不大,裴景琛还是听到了,“你嫌我啰嗦?再开张支票给你。”
陈水生抬手打住,“钱不是这么赚的,姜雾桃花很旺,八字又不爱财,你嘴巴甜点也可以,阿琛性格也不好,她命盘算,脾气很硬,妹仔脾气大,又善良,你装惨扮可怜,她可能会多喜欢你一点,我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裴景琛漠然道,“说的都是废话,我怎么都可以活,我又不是狗,摇尾乞怜。”
陈水生嘲笑声,“你看你非问,听又不喜欢听。”
裴景琛临走时打包了一份煎蚝饼,不知道姜雾睡没睡,没睡当宵夜给她。
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