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晨瑞瞳孔震惊,这可怎么办啊?
周曼琪站起来,在他身边声音压的很轻的威胁,“你只要答应,陪我在一起一天,我什么都会不往外说,安安稳稳继续做你的秘书,这件事从此烂在肚子里。”
话音顿了顿,唇角勾起执拗的弧度,威胁意味直白又锋利,“裴生,要执意推开我,拒绝我,我不敢保证,接下来会向公司,向外界,说出什么样的话。”
裴景琛不耐烦道,“阿钟,带她走。”
周曼琪被阿钟带走。
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她了。
周曼琪之前一直在犹豫,担心丢了工作,一直不敢表白,今晚裴景琛让她失望。
只要搞臭裴景琛,徐婧岚会承诺给她一笔钱,她妈咪和徐婧岚是姐妹。
她妈咪十六岁生下她,徐婧岚和妈咪都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偷渡过来站街。
命和命不同,徐婧岚摇身一变成了阔太,竟然搞定了裴生的父亲。
徐婧岚出行都是迈巴赫,一儿一女,读的是国际学校,天价学费,在外也被叫裴夫人。
她妈咪四十几岁了还在站街,他爹地除了拉皮条,混社团,酗酒。
没有人给她机会,她需要爱人。
裴生今晚只要解开皮带就会得到她,她说了他不要名分,他还是不可以,他是什么态度?
没有爱人,就要有资本,钱才会爱人,徐婧岚会送她去国外。
凌晨五点,窗外天色灰蒙。
办公室大门没经秘书通报,被人轻叩两下,随即被推开。
两名香港警务处军装警员进来,
裴景琛指尖夹着钢笔,垂眸批阅文件,闻声抬眼,深邃淡淡扫过去。
为首的警员上前一步,语气公事公办,拿出证件示意后开口:“请问是裴景琛先生吗?我们接到市民正式报案,指控你涉嫌职场性骚扰,麻烦你配合返警署协助调查,同我哋录一份口供。”
他缓缓将钢笔放在桌面,抬手松了松脖颈间的领带,声音低沉冷冽,“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,我必须声明,我从未实施过任何性骚扰行为,所有指控都是恶意诬告,”
裴景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,眼底深处翻涌着被无端纠缠的烦躁。
他身上被人泼上这种脏水的隐忍戾气,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愈发压抑紧绷。
还没开始问话。
裴景琛坐立不安的起身,担心如果让姜雾这件事。
他怎么办?他又要被她甩了吧。
“坐下,配合问话不要随意乱动!”
年轻警员见状,脸色一沉,语气骤然变得严厉,带着执法的强硬呵斥道。
裴景琛不悦的抬眸,黑眸微眯,覆上一层寒冽的戾气?
他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是淡淡扫过那名年轻阿sir。
只是一眼,眼神冷得刺骨,带着身居高位久经历练的压迫感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小警察,瞬间噤声。
「寶寶,我什麼都沒有做過,不要同我生氣。」
年轻阿sir态度稍缓,“裴景琛先生,麻烦你配合,我们会按程序完成全部问询笔录。”
裴景琛没看他们,他紧绷着下颌,给姜雾发好信息,颓然的坐回椅子上。
他之前听过一句话。
男人在深爱一个人的时候,真的会产生恐慌,心里会害怕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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