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媒体的嘴巴很毒,我现在不方便。”
姜雾不知道裴景琛是又怎么了,他一直在挑刺,
“你不要一直怀疑我好不好?周曼琪的事情我都选择相信你。”
裴景琛看她的眼神都让人心慌,姜雾不看他。
裴景琛失落的说,“我脖子上,你也不吻了。”
姜雾不跟他计较,“我去看看姜糖水有没有好。”
是裴景琛说过的,他不方便被人看到这些,每次留他都冷着脸。
“bb喂我喝糖水。”裴景琛叫住她,“把耳朵上的耳环摘了,难看死了。”
姜雾指节掐的泛白,她甜甜的微笑回眸看他,“好呀,我嘴对嘴喂阿琛喝好不好?”
裴景琛终于脸色缓和,“好。”
姜雾硬吐一口气,忍下了。
她劝自已裴景琛最近烦心事多,不能和他计较。
走时小声嘟囔,“更年期了吧,什么都那么敏感。”
她的话被裴景琛听到,姜雾说他更年期?
裴景琛看她离开的纤细背影,黑眸笼上一层未知的惆怅。
姜雾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多姿多彩。
他只想每天晚上回来能看到她,习惯在侵蚀他的理智,以前恐惧惧怕结婚,瞻前顾后。
现在他只想有个家。
能有一盏灯为他开着,和前天晚上一样,有个人会等他回来。
他心力憔悴的时候,他们可以在一起,拥抱,接吻,感受互相的温度,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。
他很辛苦,不愿意回来等他的,只有冰冷的一张床。
人家要读书,要做影后,要做顶流的女明星,最近又在想出唱片,以后还要开演唱会。
媒体号发一个视频,底下上万条留,下面喊她宝宝,喊她老婆。
姜雾是谁老婆,谁的女人,那帮弱智是分不清吗?
姜雾说他更年期,他一个更年期的老男人,除了有钱,还剩什么?
姜雾昨晚哄他睡觉的时候,她嘴里轻哼着一首粤语歌。
“明知道爱这种男孩子,也只能如此。”
姜雾翅膀硬了,天空更广阔,未来可期。
裴夫人路过餐厅,看到阿琛和姜雾又在忙。
她也只能去楼上等儿子,等得急了让陈管家去催。
裴景琛还没上楼,方丽珍来了。
儿子婚礼当天被打,脸上血肉模糊,方丽珍哭到现在,她的阿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。
他爹地还拦着,不让她来找裴景琛。
看他的窝囊样子,方丽珍替自已心寒,凤凰男是骨子里改变不了的怯懦。
裴景琛看到方丽珍,问了声,“阿曜好些了?”
方丽珍眼神恨不得杀了这个冷心冷肺的东西,“拜你所赐,阿曜牙齿都碎掉了,额上缝了八针,阿曜是你弟弟,你们有一半的血缘关系,为什么下手那么狠,让他在婚礼上差点丢了命,我不会原谅你,永远也不会。”
裴景琛漠然的垂眸点烟,抬眼时眼里的狠厉让人心颤,“原谅不原谅我,很重要吗?您回去告诉阿曜,我随时会去医院看他,我不会要他的命,不代表我不会废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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