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剑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“裁决”。
“同样的功法，同样的时间，同样的虔诚……为什么差距这么大？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，也带着困惑。
圣女没有回答。
她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庙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圣盾从外面走进来，壮硕的身躯将门槛都遮住了大半。
他的脸色也不太好，声音瓮声瓮气。
“我派人去打听了。”
“大夏那边说，是因为诡异被镇压后残留的本源与灵力产生了共鸣。”
“我们的诡异虽然也被林阴神镇压了，但……可能镇压的方式不太一样？”
圣女沉吟片刻，摇了摇头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不是方式不一样，是底子不一样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大夏的御诡者，体内封印诡异的时间更长，被侵蚀的程度更深，诡异与本体的融合也更彻底。”
“林阴神镇压后，残留的本源更多，与灵力的共鸣也就更强。”
“我们……太晚了。”
圣剑沉默了。
圣盾也沉默了。
庙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，圣女转过身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昆仑的号码。
嘟――嘟――嘟――
“圣女阁下？”
昆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昆仑副局长，圣殿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圣女的声音诚恳，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。
“我们想请求大夏派遣指导团队赴美，传授修炼经验。”
“圣殿愿意提供一切便利条件，只求大夏能分享经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此事需要请示林阴神。”
昆仑的声音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请务必帮忙转达。”圣女的声音更恳切了，“圣殿永远感恩。”
“本座会转达。”
电话挂断。
圣女握着手机，站在窗前，久久没有动。
圣剑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……
海东，首尔，镇灵司总部。
司长坐在办公桌后，面前是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。
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，每划一下，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朝圣之旅预订量暴跌百分之九十……周边产品全面滞销……四座神庙全部停工……”
副司长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在念自己的讣告。
司长的手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几个数字，盯了很久。
“上头那边呢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‘优化方案，择日重启’。”
副司长的头垂得更低了，“但……民众不信了。”
“社交媒体上全是嘲讽，我们的水军控评都控不住了。”
司长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社交媒体上，#海东天竺建庙失败#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，阅读量突破二十亿。
网友评论铺天盖地：
“朝圣之旅？朝哪门子圣？林阴神一次都没去过海东，他们朝的是空气吗？”
“四座神庙全停工了？不是说‘文化自信’吗？自信到停工了？”
“海东专家团队集体沉默，之前不是挺能编的吗？怎么不编了？”
“天竺那边更搞笑，‘林阴神是梵天的化身，化身行事自有深意’――翻译：我们编不下去了，但不想承认失败。”
“深意？林阴神不去你们那儿的深意就是――不认可。”
这都看不出来？”
“天竺这是把不要脸当饭吃啊。”
“大夏的修炼院都成立了，三百人全部开脉，海东和天竺还在编故事，差距啊。”
“林阴神根本不在乎他们。”
他忙着救世界，哪有空理这些小丑。”
…
御诡局官方论坛，一条新帖被置顶。
发布者：老兵不死。
“我是林建国，林长生是我的儿子。
他不是海东的神灵，不是梵天的化身。
他是大夏人，是我林建国的儿子。
那些打着他的旗号敛财的人，请你们停止。
我的儿子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信徒，也不需要你们为他建的‘神庙’。
那些被你们骗去捐钱的人，那些买了你们高价周边产品的人，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？
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？”
帖子下面的回复区，瞬间炸了。
“林叔威武！您就该站出来打他们的脸！”
“海东不是说林阴神是他们的吗？林阴神的父亲亲自打脸！”
“天竺不是说林阴神是梵天的化身吗？梵天的化身有父亲吗？”
“林阴神不需要说话，他父亲替他说了。”
“林叔说得对，那些打着林阴神旗号敛财的人，良心过得去吗？”
“林阴神不在乎这些，但林叔在乎，因为他是父亲。”
回复区开始刷屏――
“林叔说得对！”
“林叔威武！”
“林阴神是大夏的！”
…
海东镇灵司的官方账号还在发声明，说“林建国的论缺乏事实依据”，但评论区已经没人相信了。
“事实依据？你们编的那些‘考古证据’就是事实依据？”
“林阴神的父亲说的话比你们那些‘专家’可信一万倍。”
“别挣扎了，越挣扎越难看。”
天竺梵天法会的大祭司也发表了最新声明，说“林阴神是梵天的化身，化身行事自有深意，凡人不可揣度”。
评论区同样炸了：
“翻译：我们编不下去了，但不想承认失败。”
“深意？林阴神不去你们那儿的深意就是――不认可。”
“天竺这是把不要脸当饭吃啊。”
“大夏的修炼院都成立了，你们还在编故事，差距啊。”
御诡局随后发布官方声明。
声明不长，只有几句话，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墙上：
“林阴神庙管理权归大夏，教义以大夏版本为准。
任何国家未经大夏御诡局和林阴神本人双重授权，不得擅自建庙。
已建者限期整改，逾期不候。”
声明一出，海东、天竺等方面彻底哑火。
海东的朝圣之旅页面下线了，天竺的四座神庙彻底停工了，那些“专家”一个个缩了回去，再也不敢露面。
社交媒体上，网友评论：
“这是林阴神在打脸。
他不说话，但他的行动说明了一切。”
“不是不报，时候未到。
时候一到，全部都报。”
“林阴神根本不需要降罪，事实本身就足以打脸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