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嘴怎么肿了?
司空岁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。
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一台过载的电脑,彻底死机了。
跑是跑不掉了。
解释也解释不清了。
总不能说:我路过的,顺便看看我哥有没有把傅渊吃掉吧?
司空岁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装瞎。
对,装瞎。
这个办法蠢是蠢了点,但好过没有。
“咦?”
司空岁的声音刻意拔高了一个调,带着一种演舞台剧般的疑惑,“我瞎了吗?眼前怎么一片黑?”
她闭上了眼睛。
眼前从傅渊宿舍的暖黄色灯光变成了纯粹的黑暗,还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她举起双手,像盲人摸象一样在身前胡乱地摸索着。
自自语道:“难道是为了救哥哥,受了伤,压迫脑部神经了?”
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,原来是门框。
她顺着门框往前摸,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,朝着她记忆中司空年和傅渊所在的方向摸过去。
“哥哥,傅老师,你们在这吗?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种天真的语气。
傅渊没有说话。
司空年的额头爆起了青筋。
他站在落地窗旁边,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。
刚才和傅渊对峙时的那股强势和笃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。
他的妹妹,此刻正站在他面前,闭着眼睛,举着双手,像一只盲人小企鹅一样在空气中胡乱摸索。
而她刚才分明看到了他。
司空年闭了闭眼,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了出去。
若是别人,他大可以杀人灭口。
他是司空年,是帝国皇太子,是sss级顶级alpha。
他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权力。
但偏偏是她,是他最爱的妹妹。
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她流一滴眼泪的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司空岁突然变得很乖巧,很可爱。
以前的司空岁会跟他吵架、摔东西、冷战,但现在的她,会对他笑,会拉住他的手,会轻声细语地叫他哥哥。
还会在他难过的时候靠在他肩膀上,什么都不说,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。
她真的越来越可爱了。
可爱的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可爱的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,不可控制地生长出来。
司空年的眸色暗了下来,黑得纯粹,黑得让人心慌。
傅渊注意到了,他对情绪的感知敏锐得可怕。
他看到了司空年看向司空岁的那个眼神。
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司空年脸上见过的,让人心头一紧的眼神。
傅渊的眸色也暗了下来。
系统提示:傅渊好感度-10,当前好感度10。
司空岁的脑子里叮的一声响。
她差点没忍住睁开眼睛。
又掉了?
又掉了!
司空岁的手尴尬在了半空中。
果然,人真的不能作。
果然,人真的不能作。
“傅老师。”司空年的声音响了起来,已经恢复了那种沉稳克制的语调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要帮岁岁看看,她的眼睛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”司空年补了一句。
傅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司空岁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。。。。。。皮带扣合的声音。
她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一下,还好她闭着眼睛,没有看到。
然后是一阵脚步声,由近及远。
傅渊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,故意走得很慢很慢:“岁岁殿下,下次偷看记得把鞋穿上。”
司空岁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。
刚刚想逃跑,慌乱之中没跑得了,还把鞋踢飞了。
此时,她的脚还光着,十个脚趾头在地板上冻得发红。
傅渊的脚步声远去了。
大门关上的声音从一楼传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空气中一度沉默的有些尴尬。
司空岁站在原地,闭着眼睛,手还举在半空中。
她打算演到底。
反正已经演了,不能半途而废。
装瞎就装瞎,装到天荒地老,装到世界末日。
装到哥哥相信她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司空岁闭着眼睛,双手继续往前摸。
她朝着司空年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,嘴巴里还念念有词:“哥哥,你在哪啊?我怎么摸不到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硬硬的但又有一点弹性,duangduang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