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你的梦游,是只往我脸上游吗?
傅渊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如果说他此刻听到这句话时没有一点点窃喜,那也一定是假的。
傅渊收回目光:“小屁孩,你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,再来管别人的事吧。”
司空岁的表情又凝固了。
傅渊笑了笑,加快脚步往前走了。
*
司空岁回到房间的时候,裴司琛还没回来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长叹了一口气。
幸好下周就要出任务了,不然和裴司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。
她换了鞋,把书包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还有一个月,任务期限就要到了。
谢忍95,裴司琛100,顾时宴80,傅渊35。
虽然傅渊的35看起来有点低,但现在看来,傅老师对她也不怎么排斥,四个攻略目标的好感度都快达标了。
她完成任务的可能性,百分之九十九。
司空岁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靠枕里。
百分之九十九。
一想到完成任务就要从这里离开,还真是有点舍不得。
哥哥最近在生她的气。
裴司琛也在生她的气。
她忽然觉得,这样也挺好的。至少她离开的时候,他们也不会太难过。
司空岁从沙发上爬起来,决定做点事情转移注意力。
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,把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,又把洗漱用品装进防水袋。
下周就要出任务了,得提前准备好。
肚子突然叫了一声。
司空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这才想起来中午正吃着,就被裴司琛从食堂拉了出去,她都没吃饱。
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她下楼打开冰箱看了看,有椰子,有鸡,有鸡蛋,有虾仁。
够了。
她系上围裙,开始做饭。
椰子鸡炖上,鸡蛋虾仁炒上,厨房里很快飘满了香味。
她多做了两份,盛出来放在保温盒里,然后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。
塔门站在门外,像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司空岁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已经习惯了。
“塔门,”她探出头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你吃了吗?”
塔门微微低头:“回殿下,属下吃过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塔门沉默了一秒:“。。。。。。营养剂。”
司空岁皱了皱鼻子:“那叫什么吃了啊。进来进来,我做了椰子鸡和鸡蛋虾仁,可好吃了。”
塔门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:“殿下,属下职责在身,不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塔门。”司空岁打断他,双手叉腰,摆出一副我是殿下我说了算的架势,“这是命令。”
塔门看着她,那双藏在头盔缝隙里的眼睛看不出情绪。
塔门看着她,那双藏在头盔缝隙里的眼睛看不出情绪。
但司空岁知道他在犹豫。
“而且,”她放软了声音,眨了眨眼,“你一直站着不累吗?进来坐一会儿,吃口热饭,又不会耽误什么。”
塔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但司空岁知道,她赢了。
塔门走进房间,在餐桌前坐下。
他的动作很僵硬,像是很久没有坐在椅子上过了。
他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不算帅,但很干净,眉眼之间有一种端正和肃穆。
司空岁给他盛了一碗椰子鸡,又夹了很多鸡蛋虾仁,堆了满满一碗。
“多吃点,”她说,“你太瘦了。”
塔门低头看着那碗饭,沉默了很久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多谢殿下。”他的声音有一点哑。
司空岁坐下来,自己也盛了一碗,边吃边聊。
她嚼着虾仁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塔门,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世界具体规则吗?”
塔门抬起头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世界?”
司空岁差点被虾仁噎住。
她咳了咳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假装若无其事:“对!我们世界!就是。。。。。。这个abo世界,我有些规则还不太清楚,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塔门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
他放下筷子,开始认真地讲。
“abo世界的人类,分为六种性别。男性alpha、女性alpha、男性beta、女性beta、男性omega、女性omega。”
“alpha是天生的支配者和领导者,身体素质最强,信息素最具有侵略性。omega是天生的生育者和被保护者,体质较弱,有发情期,信息素偏甜。”
“beta则介于两者之间,占人口的大多数,不受信息素影响,也没有发情期。”
司空岁一边吃一边点头。
“alpha和omega都有信息素,信息素是第二性征的外在表现。alpha的信息素偏烈,比如酒味、木香、金属味。”
“omega的信息素偏甜,比如花香、奶香、果香。信息素匹配度在60%以上算合格,80%以上是万里挑一。”
“标记分为两种。临时标记:alpha咬破omega后颈的腺体,注入信息素,可以安抚omega的发情期,持续约72小时。终生标记:永久性的、不可逆转的契约,需要alpha在成结的同时注入大量信息素。一旦终生标记,omega从身到灵都会被打上那个alpha的印记,无法被其他alpha覆盖。”
司空岁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后颈。
“还有一种特殊情况。”
塔门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匹配度100%的ao之间,存在命定之契。不需要终生标记,他们就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和情绪。如果一方死亡,另一方会感受到剧烈的生理疼痛。”
司空岁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匹配度100%。
她和哥哥。
如果她离开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的司空岁死了,哥哥会感受到。
她忽然觉得嘴里的椰子鸡不香了。
“殿下?”塔门看着她,“还要继续讲吗?”
“讲。”司空岁扯出一个笑,“继续讲。”
塔门点了点头,又讲了一些关于抑制剂、易感期、发情期、信息素病等内容。
司空岁听着听着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,还要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