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霄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站起来：“霄总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过来看看。”霄云笑了笑，往里看了一眼，“三姐在吗？”

“三姐？”小姑娘眨了眨眼，“三姐好久没来过了。”

霄云眉头微微皱了皱：“好久没来过？那四姐呢？”

“四姐也……挺久没见了。”小姑娘有些不确定地说，“我上个月就没看到过四姐了，三姐也好久没来了。”

“那十一姐呢？”

“十一姐最近好像在跑通告，我前几天还在一个综艺上看到她了呢。”小姑娘说，“不过她也没来过工作室。”

霄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，发现除了前台小姑娘，就只有两三个员工在工位上低头忙碌，整个工作室安静得不像话。

“她们最近都不过来的？”霄云问。

“嗯……三姐说她们最近在外面忙，让我看着工作室就行。”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具体忙什么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霄云沉默了片刻，掏出手机，翻到三姐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，三姐，你在哪儿呢？”霄云问。

“我在外地呢，跑通告。”三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，“怎么了弟弟，找我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给你们送了点吃的。我今天来工作室了，结果你们一个都不在。”

“哎呀，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。”三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，“我们这都忙得脚不沾地的，也不知道你过来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一些点心，我们自己做的。”霄云客气地说，“你们忙你们的，我把点心放在工作室了，你们回来的时候尝尝就行。”

“那行，谢谢你啊弟弟，有心了。”

“三姐客气了。”

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，霄云便挂了电话。

他看了看手机屏幕，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办公室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但也没有多想。

“三姐她们忙，不在。”霄云转头对陈丽说。

“那四姐呢？”陈丽问。

霄云耸了耸肩：“三姐说她们在一起。”

陈丽点了点头，也没再多问。

霄云跟工作室的员工聊了几句，问了问最近的工作情况，又交代了几句，便带着陈丽离开了。
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霄云没有注意到，前台小姑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
与此同时，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。

三姐挂掉电话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。

她坐在化妆台前，化妆镜里映出她那张精致的脸，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复杂情绪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起手机，翻到了四妹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，三姐？”四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几分慵懒，像是在休息。

“四妹，跟你说个事。”三姐压低声音，像是怕隔墙有耳，“刚才弟弟来工作室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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