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也被这大场面勾得嘴角想往上扬,但还是竭力压住了,“……估计这段时间的单人病房楼层,‘慰问群众’人满为患啊……”
房安悦点点头,感动地说:“药药提前给办个单人病房这事儿,做得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病房里床上横着的和门边站着的两位,哪个都是特警部队里的佼佼者,五感自然是非常人所能及的。所以尽管秦月和房安悦交流的声音并不大,但他们的话还是让两人同时做出了反应——
桓策昀直接抬头看向戚辰,而戚辰则望向两人,“你们是时药的同事?”
房安悦和秦月闻声望过去,随即同是一愣。
秦月最先反应过来,笑着自觉把自己手里的花篮果篮都“回归”旁边的集体。然后她指着那一堆慰问品笑着说:“严格意义上说,送这些来的都是我们药药的同事啊。”
房安悦此时也回过神了,很是感慨地看着戚辰,“药药实在是太低调了,有这样颜值的……咳咳,竟然都瞒着我们不说。”她瞥一眼那堆成小山的慰问品,“也难怪我们医院里的单身姑娘们都轮番相亲似的往这里赶啊。”
站在门口的桓策昀此时听出亲疏来了,连忙关上门进来,拉过旁边的椅子凳子——
“原来是家属慰问——抱歉抱歉,刚刚没搞清楚,两位别介意。”
秦月和房安悦被这人毫无架子的模样逗笑了,谢过之后也分别坐了下来。
然后房安悦稍稍正色,“今天来的
咖啡厅里,时药一脸莫名地看着手里被挂了来电的手机。
“药药,怎么啦,有急事啊?”孙小语紧张地问,“你不会又被紧急征召了吧?”
“……没有,不是工作上的事情。”时药笑着摆了摆手,“先不理他,莫名其妙的……说说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吧。”
孙小语不自在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,“我们……我们俩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时药打趣,“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别跟我装。不提你们事情的时候,你那小嘴儿跟豆子机一样叭叭叭的,怎么一提你就哑火了?”
时药说着,往孙小语身旁坐着的人身上扫了眼,“是吧,沈骄?”
原本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的男人听见自己的名,懒洋洋地一掀眼帘。
“……你们女人为什么碰面就喜欢挑这种地方?我倒是想跟你炫耀一下我和她这四年同窗的情史,但我怕说到激动地方被人给架出去。”
“你少等别人架,自己滚出去吧。”孙小语没好气地白了沈骄一眼。
刚刚还吊儿郎当的沈骄顿时表情一变,一副委屈模样地瘪着嘴看孙小语,还伸手去勾她在桌上的手指尖,“媳妇,你不能这么见友忘色,昨天你还叫我亲爱的,怎么今天一到她面前我就得自己往外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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