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德荣:"宗门规矩,长者赐不可辞!"
柳轻雪:"好吧,弟子接受!"
话音未落,忽然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晕,再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
位置再高的长老看到以后,也情不自禁的朝她躬身。
至于那些普通弟子,更是跪伏在地。
柳轻雪:"你们这是做什么?"
司马德荣:"众位弟子正在恭迎圣女候选人,你赶紧答礼!"
柳轻雪:"长老,这不对呀!今天只是演礼现场,怎么变成接任大典了?"
司马德荣:"圣女的演礼就是这样严肃,在正式大典之前,每天都有这么一场,你一定要应付得体,不可堕了本宗脸面!"
雪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在台阶之上,对着众弟子盈盈万福。
柳轻雪:"各位尊长,各位师姐师妹们:不必这么客气,雪儿万福!"
司马德荣:"好,都免礼吧:今天是候选圣女学礼的第一天,圣女以身作则,表现的可圈可点,老身甚是欣慰!"
柳轻雪:"司马长老不必客气。"
司马德荣:"但是本宗讲究赏罚分明,有功须赏,有过必须罚。"
柳轻雪:"长老,您这是什么意思?"
司马德荣:"来人,带犯戒圣女白兰语!"
一些穷凶极恶的女弟子压上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孟守浩:"白兰语做的很好呀,怎么就这样赤着上身被押出来?身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鞭痕?"
云沛然:"长老定罪,必有其道理,贤弟,不可妄!"
存理峰的朱念熹也皱了一下眉。
朱念熹:"即使圣女有错,也念在她护佑本宗多年有功的份上,保留起码的尊严,岂能视同臣虏?"
闻益三:"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!"
慕容月:"闻老,沛公是谁??"
闻益三悄悄地朝兰心仙子努了努嘴不再说话。
慕容月:"仙子平时为人和善。悬壶济世,功德无量,又有什么罪名了?"
闻益三:"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仙府有灵,众峰莫及。这便是原罪。"
众人的议论都被司马德荣听在耳里,她手里的落凤鞭虚空一挥,再次让修为低级的女弟子们心灵一颤。
兰语仙子:"啊――"
兰语仙子的后背突然再添了一道狰狞的鞭痕,整个人收势不及,倒伏在地。
兰馨仙子:"师妹!"
柳轻雪:"司马长老,为什么平白打人?"
雪儿的小脸上隐现一阵怒意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司马德荣:"身为圣女,本该在本宗女子之中地位最尊,但是她在此位多年,不思进取,反而被一个记名弟子所超越,无能就是原罪!"
柳轻雪:"人分三六九等,树分花梨紫檀。根骨高低,品行上下,有关个人修为,岂能据此定罪?此法不公,必须废除!"
司马德荣:"候选圣女没有正位,就想命令起老身来了,哈哈哈!"
柳轻雪:"你今日敢如此待他,他日是不是也会如此待我?"
司马德荣:"因为圣女既是莫大的荣耀,也是天大的责任!如果德不配位,必遭天道反噬,这是所有圣女的宿命!"
柳轻雪:"我看兰语师叔乃是仙品根骨,远高于你,你有何资格惩罚于她?要论有罪,你这老太太不过是上上之品,首先要罚的就该是你吧?"
柳轻雪:"你这圣女杀手!"
司马德荣:"哈哈哈,一个小丫头片子,居然教训起老身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