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五口抱在一起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仿佛云野四人就是来虐杀他们的恶魔。
“哦?一起死?”
云野环着手臂站在五人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。
“外婆,你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的。但为什么我到家的时候你们关灯熄火,连饭都不给我留?”
云野低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黝黑眸光散发阴郁的光:“你在电话里一直喊我亲亲大外孙,还说回来给我杀鸡吃,现在却喊我狗杂种?我伤心了,外婆~”
她恐怖的眼神让一家五口齐齐打了一个冷颤。
云青缮、赵禾、秦芳上前,齐站在云野身后,嘴角是幸灾乐祸的笑。
真是好啊,有人也能体会到他们当初被云野这个神经病支配的恐惧了!
这时云野表情一变,换上可爱的笑容,还摸了摸小表弟赵乾虎头虎脑的脑袋:
“外婆,不要让我伤心,否则我一生气就把表弟的脑袋拧下来当你当球踢哦。”
赵乾:“!!!”
他人是小!但不代表听不懂话啊!
当晚,赵家人度过了难忘的一夜。
云家人抢了他们房间美滋滋休息了一晚上,赵家人被迫在客厅站岗。
张翠花死要面子活受罪,明明可以找村里人一起制服云家人,但前面放了豪壮语,现在说云野一家坏话,不是打自己脸吗?
她有顾虑,秦芳可没有。
一大早上她就去找村里人唠嗑。
见人就拉着聊天,张嘴就是败坏赵家人的名声。
“g,大妹子,我是这家的亲家。我想跟你打听个事,这家人…一直以来都那么神神叨叨吗?”
被拉住的老奶本来眼盲,耳也聋的,一听到是赵家人的八卦,立马精神抖擞起来。
“前几天就听翠花提起过,你是那个大明星的奶奶吧?什么时候来的?咋一点动静都没有?g,不说这个,你说的神神叨叨怎么回事?”
秦芳拉着她走到村口的情报机构,跟一众同辈唠起来。
“是这样的,我们是昨晚回到的。就是我那亲家一家看着有点奇怪,总爱说别人欺负他们。”
“我那亲家母拉着我家大孙子云野,前脚还心肝宝贝大外孙地叫,转眼就指着他鼻子骂得那叫一个难听!颠三倒四的。”
她刻意顿了顿,扫视了一圈听得入神的乡亲,才继续道:
“还有我那儿媳妇她弟,跟他媳妇两个人,眼神直勾勾的,说话也前不搭后语,非说我们回来是要害他们、抢他们家产似的。我们好心好意来看老人,倒成了恶人?这平常人家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这番话立刻在情报中心激起了涟漪。
一位抽着旱烟的老头子眯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赵家啊……啧,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他家早先的老头子,就是翠花那口子,没走之前,好像就有那么点……不太清醒。”
“对对对!”旁边一位胖大婶猛地一拍手,接过了话头:
“老赵头晚年是有点那个!总疑神疑鬼,觉得有人偷他家鸡,要谋他屋后的菜地,整天念叨,还跑去村口骂过街哩!当时卫生所的医生不是说他是那个什么狂妄症?还是什么忘记症吗?”
有人提醒:“臆想症。”
大婶恍然大悟:“对!”
另一个嗑瓜子的大娘补充道:“这毛病啊,保不齐有点根儿,传家呢。你看张翠花,这些年是不是也越来越计较,一点小事能记恨半年?她家赵鑫,有时候瞅着眼神也发直…哎呀!”
这大娘突然意识到什么,瓜子也不嗑了,有点尴尬地看向秦芳:
“那个…他大婶子,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啊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赵禾嫁到你家,那是赵禾的福气,她人还是蛮好的,跟家里不太一样…”
众人这才恍然想起,眼前这位可是赵家的亲家,赵禾的婆婆!一时间都有些讪讪,纷纷找补。
“啊,是是是,我们就是随口唠唠,没根据的!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可能……可能就是误会,误会!”
秦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她功成身退。
这下不用她败坏赵家名声了,赵家人本来就是有病的!
怪不得赵禾那个鬼样子!云野也那个鬼样子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