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辞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。
凌晨两点半。
他呵呵一笑:“我也觉得我的心里更阴暗了。”
云野无视他的废话,直接道:[我觉得我的控制欲被对方激出来了。我以前不这样的,我以前再怎么发病都没有想着把一个人关起来控制他所有的一切。]
欧阳辞一边听一边慢悠悠的喝午夜热牛奶:“首先,你要明白自己,且肯定自己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。”
“你会将到手的温暖不顾一切的抓在手里,不用怀疑自己不是这样的人,变态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能控制这种想法,不要犯错。”
“爱不是控制和极度变态的占有欲,这两者只会破坏你们正常的交往关系。”
李镶阳喜欢云野,爱云野,但从来不认为云野是他的所有物。
他尊重云野的一切,爱她,就会成为她的翅膀,助她展翅飞翔。
对云野的占有欲,李镶阳有。
只要喜欢一个人,都会对这个人产生占有欲,但绝不是无理取闹的占有。
强硬的道德底线拉住了李镶阳所有失控的想法和行为,但凡对云野产生不好的想法他都会立马克制住。
而云野不同,她是极度控制和极度占有。
欧阳辞给云野分析她这种想把人关起来控制的想法要不得,再告诉她应该建立起一种健康的爱情关系。
云野听完后,头一次承认了欧阳辞的未成年身份:[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?大人的爱情不要随便掺和。]
欧阳辞:“……”
合着,他是一个小丑。
挂断电话前,云野还要来一句:“庸医!”
欧阳辞望着闹钟上三点四十五分的时间点,气笑了。
他恶狠狠关了儿童电话手表:“再接你的电话我就是狗!!!”
云野在梳理自己的爱情价值观。
李镶阳在家里哭哭哭,砸砸砸,逃逃逃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云野此刻的行为跟心意,他只知道要是不回到娱乐圈就彻底跟云野没有交集了。
他之前还说什么出国留学,办不到,根本办不到!
一天不见云野浑身痒。
所以他决定留在云野身边当个好朋友好兄弟,她约会他开车送,她开房他在楼下盯梢,她结婚他当伴郎。
得不到,还不能守着云野吗?
他想法很好,但是李从槿怎么也要关他个两个月。
听到弟弟总是闹,下班的李从槿一脚踹在门上:“别砸了!就关你两个月而已!等爸和叔伯们把事情查清楚就放你回去!”
一向以精明示人的李从槿被李镶阳逼的一次次现原形,他摘下眼镜揉着眉心:“都跟你说了关两个月,急什么!”
李镶阳哐哐砸门:“哥,你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告你!告你!”
李从槿气的牙痒痒:“我踏马!你个没良心的小比崽子!我是你哥!”
李含章听着两兄弟的争吵,杵着拐杖慢悠悠路过:“镶阳别闹了,不是不让你回去,等你叔伯查清楚情况再出去。”
李镶阳不同意:“爷爷放我出去吧,我出去跟叔伯们调查并不冲突。”
李含章不同意他的不同意:“再等等吧,我们是为你好。”
李含章刚要走,又回头吩咐李从槿:“从槿这两个月给你弟弟请十个、八个家教,不要让他的学习落下。”
李从槿嘴角勾笑,镜片下的眼眸闪过精光:“放心吧爷爷,我保证给他请十个!八个!家教!”
最后一句他说的咬牙切齿。_c